第53章(2/4)

    晚上见面约在一家茶室。

    文既白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嗯。”

    李清和方制片还有几句细节要谈，文既白先和安宁走到门口等车。她抱着剧本，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车流。

    “我明白的。”文既白答得坦荡。

    “我学习能力很强，如果您二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相信自己会让你们满意的。”文既白双眼炯炯，正面回答了问题。

    争取机会不是什么需要羞赧的事情。

    文既白继续说：“我如果一开始就会骑，反而在初期有些反应和情绪要可以去表演。现在我也是从无到有，陌生的情绪反应对于人物的演绎可能正好能用。我只是没有相关的经验，但我愿意进行系统的学习。”

    茶过两巡，贺成安开口：“剧本看完了？”

    文既白听着他们谈，手里轻轻摩挲杯沿。

    安宁小声问：“姐，你真的要接啊？”

    “那也不赖。”

    李清满意地垂眸浅啄杯中清香的绿茶。

    贺成安却没笑，皱眉：“你倒是话大。而且说实话，你的形象不符合我的预期。你太漂亮了。”

    制片人倒先笑了一下：“这么有把握？”

    “怕呀。”文既白钻进车里，周围没了人，苦着张脸说，“我现在想想就有点腿软。”

    随即神色认真起来：“我也想要说漂亮话，但是我还没有开始学习，我无法给您保证。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天花板在哪里。但我会尽力让替身替我完成的工作一少再少，这应该无关女演员还是男演员，是行业的共识。我愿意吃苦，但不能靠乱来自不量力证明敬业。”

    文既白坐在一旁，听得很认真。

    文既白把茶杯放下，想了想，丝毫没有气馁退让：“导演，我把剧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剧本没有任何地方写过伊杨的外貌形象，只写过她的眼神气质。而且角色从一开始就不是属于马背的人。”

    李清笑：“我们这边会配合训练，但也会要求片方把安全方案写进附件。”

    半晌，贺成安轻笑。

    贺成安的眼神动了动，这时候倒是有几分像了。

    “想演？”贺成安问。

    “怕吗？”安宁看着商务车开过来，一边替文既白拉开车门一边问。

    “现在还不会。”

    小丫头也犟得很。

    “挺好。”他说，“我很喜欢你。你准备准备开始找马场学习吧，过段时间，资金到位就立刻开机。”

    “应该的。”方制片说，“这个我们本来就准备做。骑术指导已经在联系，马场也定了两家备选。”

    文既白放下茶杯点头：“看完了。”

    贺成安的表情更难看：“我不会允许替身替你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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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成安话很少，几乎都是制片人和李清在聊，贺成安大多数时候都在看她。眼神像一位工匠判断材料能不能雕刻。他打量审视的眼神十分直接，文既白笑着看回去，文艺片的导演都有点怪癖，她早在和刘连拍摄的那三个月免疫了。

    贺成安步步紧逼：“摔了怎么办？女演员留下疤痕还是很严重的。还是说你能完全不要替身？”

    “会骑马吗？”

    从茶室出来，晚风里带着一点花香。

    文既白低头笑了一下：“那得看摔多重。”

    文既白诚恳：“想。”

    贺成安来得很准时，几乎是在秒针落在数字十二的瞬间推开了门。男人五十岁出头，头发半白，衣服简单，手边带着一只旧本子。制片姓方，话比导演多，先和李清谈项目进度、资金结构和大致排期。

    文既白举着叉子抗议：“清姐，你现在越来越像蓝老师，你已经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