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6)

    周围还有工作人员，马场经理也站在旁边，文既白说得自然，像这话只是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言聿神情愣怔一秒，很快面色变得柔和z

    “没有。”文既白笑眯眯地摇头，“喜欢的。”

    文既白没有戴很夸张的耳饰，只戴了一枚细小的珍珠耳钉。耳廓被阳光照得透出一点粉色，耳后细软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言聿垂下眼，慢慢替她把肩带理顺。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克制，也足够修炼清心。可爱不讲理，即便是看破尘世也难免着相。

    老姜说：“只多不少。”

    文既白感觉背后那只手在一点一点整理护具，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存在。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非要他帮忙，整个装备室明明空间开阔，她却觉得空气都被他的气息占满了。

    言聿的动作停了半秒。

    可真正拥有她以后，才发现他自己是如此不知足，他完全地因为拥有而变得更贪得无厌。

    文既白脸一红，立刻站直：“好的。”

    女孩的身体太软了。

    “还好。”她努力镇定，“你不要对着我耳朵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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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从背后把她圈住。

    言聿果然没有拒绝，把护背拿起来，站到她身前，低声说：“抬手。”

    他有些不知道自己手上力气孰轻孰重。

    她当然不至于完全不会。她又不是傻子，护具大概怎么看都能摸索出来。可她就是想让言聿帮她。恋爱不就是为了能理直气壮地向爱人提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要求么。

    言聿抬眼：“我帮你？”

    文既白脸颊一红转身躲到言聿背后。

    言聿神色没有变化，像没有听见这句话一样，从架子上取下一只头盔，看了看尺寸，又拿了一副手套。

    “嗯。”

    “明知故问，好痒。”

    他嘴上道歉，声音却还在她身后。文既白觉得这个人十分没有诚意。

    “为什么？”

    言聿看着她泛红的耳朵，眼底笑意变深：“抱歉。”

    他的声音压得低，几乎贴着她耳侧落下来。

    老姜乐了：“快去吧。”

    文既白憋着笑：“没那么娇气啦，不过他真的会这么唠叨么？”

    站在他怀里，肩膀薄，腰也细，浅浅的花果香，混着针织衫上晒过阳光的气味，令他神思动摇，燥热难耐。

    文既白回头看他：“这么熟练。”

    言聿低头看她：“嫌我管得多？”

    文既白闻到他身上的檀木香，又闻到一点熟悉的药味。她的背贴近他的胸口，隔着护背也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看见女孩耳朵红了。

    文既白一顿。

    “对啊。”文既白伸开手臂，理直气壮，“我第一次来，不会穿。”

    言聿还没开口，老姜抱着文既白需要用到的护具递过来，在旁边接了一句：“他以前可是一有时间就来这的。”

    他没有回话，伸手替她把被风吹到唇边的发丝拨开。

    老姜看着他们两个，表情有点牙酸，忍不住笑：“行了，先去换护具。再这么腻歪下去，马都要看烦了。”

    “基础护具都要穿。”言聿停在她身后，“头盔，护背，手套，马靴。今天只做适应训练，不会太久。”

    文既白偷偷看向言聿。男人神色平稳，仿佛与他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言聿的呼吸也慢了下来。

    “紧吗？”

    文既白立刻凑到言聿身边，小声说：“言总，你怎么这么啰嗦啊。”

    文既白敏锐地察觉到言聿大概不会开心，于是只乖乖站到他面前：“那言老师帮我穿吧。”

    她知道言聿会答应，也知道冷脸怪大概也需要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像她持续蔓延的害怕情绪一样需要转移。

    “好多东西。”她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一只头盔，“这些都要穿吗？”

    言聿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把她往装备室方向带。装备室在主楼一侧，通道铺了木板，墙上挂着头盔、护背、手套和各式各样的马靴。空气里有皮革、干草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文既白进去就像进入了某个全新的地图的动画小人，眼睛亮起来。

    文既白乖乖抬手，护背从她肩头套下去时，言聿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颈侧。女孩皮肤薄，被他指腹碰到的地方像被烫了一下。文既白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又觉得自己反应太明显，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墙上的马鞭。

    护背前侧的扣带需要从腰侧绕过来。言聿把手杖彻底放在一旁靠着，俯身伸出手臂从她身侧穿过，把扣带拉到前面。

    “今天你换香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