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6)

    文既白还想再闻一下，结果刚靠近，就被言聿低头亲了一下。

    “不然。”他停了一下，“我想我应该会更早一些遇见你。”

    或许那个时候，他还是完整的。

    “嗯？”

    言聿的接吻技术直线上升，唇齿间却带着压抑许久后的热意。

    “还可以。”

    “雪松和岩兰草。”

    “明明是你弄乱的。”

    女孩聪明细腻，也温柔。

    “你家里是不是特别大？”

    言聿站在她身边，手杖抵在右侧，左侧假肢位置在电梯灯光下投出一点不自然的影子。他把文既白的反应看在眼里，没有说破。

    文既白被他这副低声认错的样子弄得心里发痒。她踮脚又亲了他一下，亲完就迅速退开，装作镇定地说：“好了，我要参观豪宅了。”

    她不想让他总是计算。

    别墅一楼挑高很高，客厅朝向江面，一整面落地玻璃把夜色收进来。江水在远处无声流动，灯光倒影被风吹散。室内色调比文既白想象中温和很多，不是冰冷的黑白灰，而是深木色和米白。地毯厚而软，沙发宽大，墙上没有夸张的装饰，只挂着几幅摄影作品。

    “好高级。”文既白笑眯眯地抬头，“不过我只会说你闻起来像定制高级家具。”

    言聿没有立刻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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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既白被他带进怀里，后背轻轻贴到车门边。她怕碰到他的手杖，不敢乱动，只能伸手揪住肩头的衣料。

    文既白被亲得有些晕，退开时眼睛湿漉漉的。

    电梯上升时，文既白低头看两个人牵着的手。

    哪怕只有这一小会儿。

    文既白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好幽怨啊？”

    文既白想了想，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啦，再早了我们相遇，你真喜欢我是要进局子的。”

    言聿的眼神幽深，没再说话，抬手托住她的后颈，低头重新吻下来。

    言聿看着她泛红的脸，唇角轻动。

    言聿眼底笑意更明显。

    从地下车库上去有专用电梯。

    “头发乱了。”他说。

    言聿明白她的意思，握在她腰侧的手慢慢收紧。她被他扣着腰，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前。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很热，胸膛很稳，呼吸却不像他表现出来那样平静。

    “……”

    电梯门打开后，里面空间很大，扶手被做成了与墙面同色的金属线条。文既白一眼扫过去，又迅速移开视线，仿佛只是普通地看了一眼。

    空间很大，但不空旷。有很多生活痕迹，而且居然有很多艺术品

    走廊足够宽，地面没有高低差，沙发和茶几之间留出了比普通住宅更大的回转空间。靠近墙面的位置有几处像装饰线一样的扶手，做得太隐蔽，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不会意识到用途。

    “性格果然会反映在香水上。向阳的香水就永远是一股香皂味儿，每次跟她玩我都被她嫌弃脏兮兮。”

    文既白高兴地仰脸回应他，养成系好啊……

    他垂着眼，低声问：“可以吗？”

    言聿没有把重量压给她，甚至在接吻的时候也在谨慎维持自己的重心。文既白察觉到这一点，心里软了一下，又主动往他怀里靠近半步。把手缩下来环住他的腰。

    吻只碰了碰她的唇角。可车库太空，周围太安静，这一点亲近反而被无限放大。文既白睫毛颤了颤，手指还停在他的衣领上。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允许的。”

    言聿说：“可惜了。”

    电梯门打开，视野瞬间开阔。

    “老文当年据说也买过这里的房子。”文既白抬头看他，“不过我上学我妈上班都太远了，蓝教授有生之年上班第一次迟到以后我们就搬家了。”

    文既白心跳变快，踮起脚主动好大声地吧唧一口亲在言聿脸颊：“奖励你。终于主动亲我了。”

    言聿低头看她，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

    “嗯。”他替她把耳边的碎发拨开，“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