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5)

    他身上大概还疼着，因为她瞟到左侧残端仍在孜孜不倦地胡乱跳动，右腿神经痛大概也沿着脚背上游。

    “我怕你难受。”

    言聿盯着她，语气压抑：“你再想想。”

    他的动作很慢，十分礼貌。指腹偶尔碰过她的皮肤，文既白肩膀就会轻轻缩一下。

    言聿低头吻她。

    言聿喉结动了动。眼底满是惊疑。

    “只是怕痒。”她小声说。

    木香，药味，北城初秋夜里的潮气，主卧是文既白喜欢的无花果香，还有旖旎的味道。

    言聿低低嗯了一声，继续动作。

    言聿看着她发红的耳廓，声音颤抖而压低：“你确定？”

    “言聿。”她说，“你看我。”

    “你好小心。”她说。

    这话落下来，连她自己都臊得眼神飘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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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房间安静了几秒。

    右腿在这时发挥的支撑有限，足尖垂着，膝下偶尔短促一颤。每一次调整，文既白能感觉到他的忍耐，也能感觉到他想把那些停顿藏起来。

    她闻到他的气味。

    亲吻不如往日那样急。始终贴着她动作的节奏。文既白一开始还有些僵硬，后来慢慢放松柔软下来，用手指攀住他的肩，指腹摸到他后颈微热的皮肤。

    言聿怔住。

    “我已经想了很多很多天。”文既白说完，脸更红了些，“从我把快递寄到你这里那天开始。”

    言聿却专心致志地看着她，眼神温柔。

    文既白低下头，从箱子里拿出几盒，推到他面前。

    言聿握住她的手：“我来。”

    文既白嘴唇抿紧，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确定。”

    嘴角，唇珠，贝齿，舌头。

    言聿的手扶在她背后，将她慢慢带向床里侧。动作并不顺畅。他用手臂撑住床面，把左侧残端避开床单牵拉

    他随手拿起其中一盒，放到床头。

    言聿的指尖落到她衣襟上。

    文既白乐得清闲，伸手揪住言聿的衣摆。

    “选一个。”

    “小白。”

    可她很快又把视线收回来认真看着他。

    然后她抱住他。

    文既白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变快。刚才咄咄逼人的勇气用完了大半，真正到了这一刻才开始后知后觉地害羞。她低头去解自己的睡衣的扣子，指尖哆哆嗦嗦抖了一下。

    黑漆漆的瞳孔压着欲望，盈满难堪。

    “我不是玻璃做的。”她又补了一句。

    她被自己的反应弄得不好意思，偏偏言聿每次都要因为她怕痒的反应停下来，看她一眼，反复确认她的神情。

    言聿忽然笑了一声，伸手把文既白的脑袋按进怀里。

    文既白语气却凶巴巴：“你别总替我决定。我说留下，就是想留下。我说想要，就是想要。我不愿意猜别人，我也讨厌说反话。”

    她立刻抬头，假意要松开被言聿紧紧捏在手里的手，眼睛湿亮：“你要是又说去隔壁房间，我现在就走，然后再也不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不是今晚看到你的腿突然要证明什么。我想和你亲近，想了很久。”

    “我知道。”文既白用自己的脸去贴着他的脸，眷恋地蹭了蹭。

    她松开手。

    的位置，再用腰腹挪动身体。

    她终于离他这样近，终于碰到他的完整。

    他抬眼。

    扣子一颗一颗松开。

    文既白把纸箱往他那边推了一点，脸色羞赧，声音却稳稳当当：“我刚才说的话算数。”

    然后亲吻变得混乱。

    笑得疲惫无奈，也柔和纵容。

    睡衣滑到她肩头，文既白的呼吸变轻了。

    言聿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