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3)

    外衫，夹衣，单衣，亵衣，萧卫承的手掌抓住她肩上最后那件衣衫的系带，却忽然停了下来。

    “你胡说……你胡说！”

    “是你和我一起杀死了江行雪，你永远、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可他没想到她居然敢这样拿自己的身体去换他的愤怒和错误。他承认，他很生气，很愤怒，看见康王伏在她身上的那一瞬，他想杀了所有人。包括她。

    萧卫承吃痛一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而手上一分力也没松开，反而是将她箍得更紧，抱得更牢，似乎是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每一寸，每一分，都刻上属于他的印记。

    萧卫承顺势将她揽进怀里，双手牢牢抓住她的两只手腕。

    “算我求求你，”他的声音闷在乌发下，低微的，颤抖的，“青青，我求你，别这样，好不好？”

    她却只是笑，随手把金簪甩出去，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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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告诉自己不是的，他是在胡说，他是故意的。可是她偏偏知道他说的是对的。江延川那封信就已经告诉过她，她不该再和江行雪搅在一起，她的存在只会让萧卫承更不放过江行雪。

    他将她抱起，踢开内室房门，把她压倒在床榻上。

    他的手扣着她的五指，一分分加紧，一分分沉默。

    他不能理解，更不能接受，怎么江行雪活着的时候还没什么，偏偏他一死，她就这样了。

    萧卫承抬起头，哀哀地笑了笑。

    内室幽暗昏沉，只有高墙顶上一只小小的花窗，零星漏进来几丝阳光。

    温热的液体混在一起，渐渐欺到她耳边，只剩下一片凉。

    他一件一件剥去她的衣衫，她一动不动，只静静地睁着眼看向那只云窗，呆滞，无神。唯有一颗一颗的眼泪，不间断地滑落下来，洇湿了鬓发。

    所以，所以如果没有她，江行雪是真的不会死。

    她的身子发软，直往下掉。萧卫承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怀里。

    逢春已经放弃挣扎了，她任凭自己的手掌在他手中变形一般的痛，似乎身体上的疼痛，能压过，并缓解心理的疼痛。

    “不、不……我不要……”

    原来死亡能叫一个人升华吗？那如果他死了，她是不是也不会再恨他，是不是也能……有一点点爱他？

    “不放。”他像一只恶鬼，在她耳畔低语，“我死都不会放手。”

    她越哭越崩溃，脑袋发蒙，狠狠往萧卫承胸口咬去。

    逢春猛的发力，要甩开他的手。可他攥得太紧，狠命一甩，反而将自己带入他怀里。

    他当然知道她恨他，他当然知道她想杀了他，可又能怎么样？他希望她所求都能得到，可他不想就这样失去她。他贪心，他不甘，他卑劣，他只是想好好爱她。

    他闭上眼睛，将自己深深埋在她颈窝里。

    眼泪潸然而下，在萧卫承冷漠无情的注视下，她的心理防线一层层崩溃，愤怒的挣扎变作无助的哀求和哭泣，“你放开我，求求你，求求你放开我……”

    他看着她，手上渐渐抖起来。那根衣带自他手心里落下去，搭在她肩上，似一声叹息。

    他松开手，拔下金簪，放在她手里，“或者，你杀了我。你想杀我就杀了我，别这样伤害自己，好不好？”

    逢春整个身子都在抖，连呼吸都困难。

    所以，都是因为她，原来一切都只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