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3)
沿着脖颈吻了许久,萧卫承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许久,他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闷声问,“青青,你忘了江行雪,不行吗?”
宣萱洗了些时令水果,一部分照常放在桌上供逢春取用,一部分放在水井里浸着,想让它更凉一些。
逢春眼睫微微颤抖,呼吸在一刹间乱了一分。
萧卫承默默笑了笑,轻轻把半湿的帕子丢在一旁,脱鞋上床。
萧卫承眉心猛跳,转头向廊下看去,却见罪魁祸首正拿着切好的香瓜慢条斯理地吃着,似乎这场闹剧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月夜静寂,萧卫承沉默片刻,紧贴过去,捧着她的脸一分一分吻下去。
五月里天气渐渐热起来,逢春吃罢早饭闲着没事,坐在廊下的树荫里静静发呆。
宣萱脸上唰一下白了,手中正沁着水的香瓜啪嗒一下掉进水井里。
逢春却问,“那要是跳下去,会淹死人吗?”
时飞默默翻了个白眼,过去拉起宣萱,“侯爷和姑娘跟你闹着玩呢,别哭了。走,我带你去准备些糕点。”
井沿上还摆着盛瓜果的碟子,水桶里零零散散的桑葚樱桃和小瓜,在水涡里起起伏伏。萧卫承从水桶中拣了几颗红樱桃,问,“她还是个孩子,你何必这样吓她。”
萧卫承正回来,绕过月洞门看见如此,眉头轻轻一跳。
“恨我也好,一辈子恨我,我也愿意。”
逢春不理,闭上眼躺在摇椅上,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过要跳井呢?”
可是她说,“当然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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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春看着,忽然问,“宣萱,这口井很深吗?”
她眉心飞快地拧了一瞬,默默抿掉眼角的泪,她说,“萧卫承,别让我在今天晚上更恨你一些。”
宣萱不明所以,回答,“挺深的呢,姑娘。这种井拔出来的果子又凉又甜,你肯定喜欢!”
默然一笑,他低头看向宣萱,“怕什么,她要真是跳下去,你在下面托着,她不就没事了?”
撩起衣摆,他跨上台阶,“我还没有死,你怎么放心呢。”
逢春撇嘴,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啧一声,逢春懒得再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逢春对于他这种犯病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天气渐热,他拥过来的热度已变成了负担。她挣了挣,用手肘戳他,“很热。”
“姑、姑娘开玩笑呢吧?”
他很想很想,从她口中听到“我愿意”。
宣萱这下子更害怕了,小嘴一撇,眨巴眨巴眼就要哭出来。
这叫什么话?宣萱腿上一软,一屁股坐了下去,“侯爷?”
萧卫承不松,反而贴得更紧,唇瓣黏在她脖颈上,滑腻潮热。
他又说,“梁雨跟我说,去年冬天你想过要好好跟我在一起的。你忘了江行雪,我们一起到北境去,像以前那样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虽然明知不可能,可万一呢?哪怕她一时兴起说说而已?
抵着她的头顶,他说,“恨我也没用,你永远都是我的。”
宣萱见萧卫承回来,忙抛下手中的瓜果踉踉跄跄跑过去跪下,连哭带抹,“侯爷,姑娘、姑娘她刚刚问婢子这口井能不能淹死人,姑娘她是不又想不开了……”
看她都快吓哭了,逢春也不好再吓唬她,“好了好了,我瞎说的。别害怕,我不会跳进去的。”
床帐遮掩半屋月光,他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扣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