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一你帮我多看看他(2/2)

    “怎么了金哥？”

    “是吴总……”

    程光一脸茫然：“我应该……看到什么吗？”

    “你……看不到吗？”金宝儿嘴唇抿着，喉结滚了几下。

    “金哥，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视频很短，所以很快就看完了。

    至于到客户那边出差，就算他俩什么都不懂，金宝儿自己也能搞定。

    程光挠挠头，不知道金宝儿为什么还让他看视频，那天的视频他们已经看过很多遍了，确实什么都没有拍到。

    他确实看到了余烬的影子，而且只有他能看见。

    当时开发部的主管能力强，他俩没有出头机会，在公司里待久了，整天想着怎么混日子，一个个都成了老油子。

    是余烬。

    两年前原来的研发部主管辞职单干，金宝儿顺理成章升到了研发主管的位置。

    金宝儿根本没把这两个人放在心上，他还想着昨晚的测试bug。

    陈强还想说什么，金宝儿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吴总只是安排你们进项目组，该干什么活儿，还是我说了算。”

    金宝儿看程光表情就知道他没说谎，程光真的看不见。

    但是金宝儿既然让他再看一遍，他还是坐直身体又认真看了一遍。

    金宝儿旋转电脑，把屏幕对着程光，语气很急：“你看看，再看一遍这个视频。”

    金宝儿快速摁了暂停，贴着键盘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抖，头皮也是一鼓一鼓地发涨。

    陈强张了张嘴，被孙浩南拽了下衣袖：“我们现在就去测试。”

    金宝儿后来的升职加薪，全凭他自身过硬的技术跟业务能力。

    但他心里没有对未知病的害怕，反而很兴奋。

    如果说一次是眼花，那两次还是眼花吗？

    视频画面定格，远处有路灯，那点儿光死气沉沉，反而衬得四周的黑又深又远。

    那天晚上的镜子，还有这次的视频。

    金宝儿实习的时候就来了公司，刚出学校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干活儿劲头足，技术强，所以处处碾压他俩。

    那道人影立在镜头最中央，在动，轮廓向四周铺开漫无边际的黑，那姿态跟镜子里的人影一模一样，金宝儿甚至都不用思考。

    晚上金宝儿开车带着程光又去了工厂，这次他们直接测试夜间环境，非常顺利。

    等程光走远了，金宝儿站起来抱着小一脑袋：“小一，你也看见了对不对？我带你回家吧，你帮我多看看他。”

    他把视频进度条往回拖，来回播放了好几遍，那道影子一直都在。

    “没有，”金宝儿强忍着身体里那股战栗感，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点，“没事儿了，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程光说的话，金宝儿一句也没听进去，他还在看视频，影子还在屏幕上。

    而孙浩南觉得自己资历最深，那个位置应该是他的，所以人事部下发通知那天，孙浩南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就连后来金宝儿的升职宴他跟陈强都没参加。

    程光看出金宝儿不太对劲，出声安慰他：“金哥，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金宝儿心脏剧烈跳动，扭头叫程光：“程光，你过来。”

    如果生病就能看见余烬，金宝儿不介意自己病得更严重一点儿。

    金宝儿觉得自己应该是生病了，他想余烬想到生病了，想到出现幻觉了。

    程光盯着进度条，瞄一眼金宝儿，小声说：“金哥，什么都没有啊。”

    现在吴项明故意在项目收尾阶段把他俩调进来，纯纯是膈应人，这个金宝儿也知道。

    孙浩南跟陈强是公司最早的那批技术骨干，早就是公司的老人了，他俩还是大学同学，年纪都比金宝儿大几岁。

    他俩跟金宝儿不对付的事儿，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机器人没有出错，小一真的扫描到了障碍物。

    开始他以为是程序bug，但现在……

    那天在会议室里金宝儿没反对，是因为这个项目加不加人他都无所谓了。

    孙浩南解决不了的技术问题，金宝儿分分钟搞定，陈强卡着脖子动弹不了的项目进度，金宝儿也能高效处理。

    金宝儿不想动，掏出车钥匙让程光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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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光正在收拾电脑包，听到金宝儿喊他，把包往旁边椅子上一放，快步走过来。

    金宝儿并不想跟公司里的任何一个人对着干，他跟这两个人的矛盾也有好几年了。

    金宝儿又把昨晚出错的视频看了一遍，就在他以为这次还是什么都不会看到的时候，视频里突然多了一个模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