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春夜(2/3)

    “爷爷同意了。”姜筱脑袋一热，搬出了老爷子，“爷爷说了，允许我离婚。”

    姜筱不想，偏头避开，“别亲我。”

    “你的意思是，你每次和那些女人开房其实只是老老实实睡觉，其他什么都没做。”姜筱端起水杯泼程渊脸上，“程渊，你当我傻吗？”

    姜筱不想看到他，转身便跑，鞋跟太高，没跑几步，被程渊扣住了手腕，一个拉扯，她跌进程渊怀里。

    程渊是疯子，盛怒中的他更是，像是被夺了舍似的，完全听不到姜筱的话，肆意妄为。

    姜筱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这个房间很陌生，她光着脚出去，看到了佣人，“这是哪？”

    靠近海的地方，空气里湿意也重，走了没多久，她打了好几声喷嚏，实在忍不住，她停下，从包包里翻找出手机欲打车。

    车门打开，先是映出那人的脚，然后是整个人。

    无法不用其极的欺负她。

    程渊扛起姜筱，“聪明的话，你就该知道现在什么都别讲，把嘴闭上。”

    “我们现在还没离婚，你还是我老婆，不用我管用谁管？刚刚那个酒吧老板吗？姜筱，你这么不乖，看来我得好好让你长长记性。”

    咬着姜筱的脖颈撕扯，“我告诉你，程太太永远都是你。”

    “跑哪去？”

    灯光拂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清瘦的身影，但凡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她生活的不快乐。

    宾利车停在眼前。

    深秋节气的北城夜里的温度降低了不少，她穿着单薄，瑟瑟发抖的走在街上，眼泪无助的流淌下来。

    姜筱听不懂，折返回卧室找手机，没找到，她又走出，一间一间找程渊，也没找到。

    “可你上次说过，”程渊吻上她侧颈，“说很爽。”

    姜筱被他扛的很不舒服，有种要吐的感觉，用力拍打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我没做过。”程渊不认账，“这些床照也都是合成的。”

    “离婚？谁同意的？”程渊狠戾道，“我不签字，这婚就离不成！”

    姜筱挣脱后推门要下去，程渊再次把她拉回来，“不想姜家玩的话，你就听话！”

    “你说呢。”程渊最是知道怎么拿捏人，一把扯开领带，捆住她的两只手，举高过头顶，低头亲上来，“不让我满意的话，谁都别想好过。”

    他要在这里……

    姜筱挣扎，“程渊，你讲不讲道理，我们现在处于离婚中。”

    她不想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我没有。”姜筱否认。

    程渊把她塞进车里，随后自己也上了车。

    他是吼着说出的，姜筱顿住，“你要做什么？”

    “重要吗？”姜筱轻嗤，“程总不会是做过的事不敢承认吧？”

    “不用你管。”

    偏偏那个她拿命护着的人，好似瞎了一般，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冷言冷语批判她。

    佣人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一直比划着。

    他的心比石头还硬。

    姜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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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渊用另一只手攫住姜筱的下巴，强行扳过来，混不吝道：“你不是最喜欢在这里么？”

    下一秒，刺耳的刹车声传来。

    “你配偶栏里写的是程渊，不是程老爷子。”程渊箍紧她，“谁同意都没用，爷爷同意也没用。”

    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