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春夜(2/3)

    “那些都是无心的。”

    他唯一在意的是姜筱，只要她别烦他，愿意见他，就好。

    姜筱掀眸，冷声道：“不要，脏。”

    “下次不用手打了，用鞭子。”

    “把我关在满是你气息的房间里，周围都是你用过的东西，只要那样就好。”

    “程渊，这么喜欢做戏，你应该去当演员。”

    “期间伤口不要沾水。”

    医生：“具体情况要检查后才清楚。”

    “伤害我也是真的？”

    姜筱没办法和这样疯魔的他讲话，“你手受伤了，先治手。”

    “……”

    “是，我是变态。”程渊轻捏她手指，“失去你后，我就从来没有正常过，外人眼里我光鲜亮丽，实际上——”

    “不治。”程渊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当初就是这只手做了很多让你难过的事，让它坏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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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筱：“会有后遗症吗？”

    “程渊，你是变态吗？”姜筱闻言，眼睛大睁，除了变态外，没人会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我求你把我关起来。”

    “你在威胁我？”没有任何事能威胁的了姜筱，“没用。”

    “不是威胁，是赎罪。”程渊在地狱里待太久了，他想结束这一切。

    姜筱白了他一眼，程渊抿抿唇，顿时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再说话。

    酒店客服进来，后方跟着医生，起初程渊不太配合治疗，是姜筱用一句话让他臣服的。

    他抓着她的手连扇了自己的脸三巴掌，看着她泛红的掌心，低下头温柔吹拂，眼神里都是心疼，“疼吗？”

    那是他的臆想。

    他用淌着血的手指戳了戳胸口，“这里早烂了。”

    他低喃，“我忘不掉你，一点都忘不掉。”

    “再多说一个字，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我。”

    他低头吻上她掌心，“筱筱，你把我关起来吧。你想什么时候见我就来见我，一天，两天，一星期，一个月……都可以。”

    “我的错，我道歉。”他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商业巨佬，而是个卑微求爱的男人。

    听听这屁话，哄她是真心的，伤害她又成无心的了。

    程渊身上到处是伤痕，有被章蓉打的，有他自己作的，其实他真的不在意手上的伤。

    “我不是三岁孩子。”姜筱说，“不会每次都被你骗。”

    “你无时无刻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克制着不去想你，反而想的更深。”

    “没有。”姜筱没什么表情道。

    “想看吗？”程渊去拉扯衣服，“给你看。”

    脸上血色全无，下颌微绷，声音发紧发颤，“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讨厌我自己，可筱筱，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姜筱：“那该坏死的不应该只是手，你这个人更该死。”

    “每天换三次药，坚持一周，一周后减量。”

    “小的玻璃碴可以直接取出，大些的要去医院取，不能耽搁，最好一会儿就去。”

    哪怕是手废了他也不担心。

    “你没闻到它在散发着什么吗？”

    他伸手欲碰触姜筱的手，想起她不喜欢血又收回去，用另一只手去握她的手，“来，使劲打。”

    程渊立刻软下来，任医生摆弄。

    “你要我死吗？”程渊说，“你要的话我可以死。”

    “啰嗦。”程渊不耐烦道。

    程渊想把心挖出来给姜筱看，走近，扣住姜筱的后颈，把她摁怀里，“我把我的心给你，要么？”

    “没有做戏。”程渊解释，“我对你，从来都是真的。”

    “对了，也不要酗酒。”

    他胸口除了有伤痕外，外观上是很好的，更没有他刚刚提及的“早烂了”。

    姜筱眼睛里只有一种情绪，就是厌恶，“程渊，我是答应和你重新开始，但是你这个样式让我非常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