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哥哥你的(3/3)

    她想缓和关系的意味过于明显,稍一想便知,宋景时今日定是对珍珍说了好一通自己的坏话。

    所以,珍珍是因此想让他多关照关照她的好竹马么?她对宋景时的话,听信了几分呢?

    现下这般细心待他,又可有宋景时的缘故?

    沈泽谦按捺住心下那酥麻与不虞兼有之感,淡声:“应足够了。”

    祝沅歪着头,细细检查了一番他的伤口,这才把药捻扔下,塞起药酒的木塞:“哥哥先莫要捂着伤口,通一通风才好。”

    “如此衣冠不整,成何体统。”沈泽谦扶了下滑落的衣襟,欲扣腰间玉带。

    “又不是没看过,讲究什么礼数呀。”手将搭上结扣,却听祝沅无所谓地嘟哝出声。

    沈泽谦动作稍顿,掀眸。

    “我又没有说错什么。”祝沅鼓嘴,“沈泽康那一回,你都赤着上身同我说话,现下就露了半边肩膀,哥哥怎的还讲究起来了?”

    “……那回你来时,我正准备安歇。太医叮嘱过,伤口宜通风,才并未披中衣。”沈泽谦解释。

    “太医的叮嘱是叮嘱,珍珍的叮嘱就不是叮嘱了。”祝沅耍赖道,“哥哥不让我看,我才偏要看呢。”

    她垂眼,望向他半露的肩膀。

    沈泽谦的肤色不似昔日她瞧见的那般苍白,已恢复了康健的血色,露出的半边肩膀平直宽阔,隐约可见手臂上鼓起的肌肉。

    锁骨也笔直,陷下的弧度深浅合宜,脖颈修长,中央凸起的喉结线条锋利却漂亮,在他说话时,还会一上一下地滚动。

    素日他着圆领或立领的锦衣,总是将脖颈遮过大半截,她倒是未曾留意过。

    而今瞧着这自己身上没有的物什,只觉着新奇,不由多看了两眼,却发现它又滚动了一回。

    分明哥哥没有说话。原来吞唾也会呀。

    祝沅眼里满是好奇,期待地看向沈泽谦,向他提傻要求:“哥哥,我能摸摸么?”

    “不行。”沈泽谦拒绝得果断,迅速地将玉带扣严,整平衣领。

    行驶平稳的马车却忽然猛地一颠簸。

    祝沅身子尚前倾着,被颠得脚下一个不稳,直愣愣地向前栽去。

    沈泽谦眼疾手快地一手扣住她的腰,另只手护住她后颈,将她向自己怀中带。

    而她也像寻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双手本能地探出,要去搂他的肩膀。

    沈泽谦将她在怀中摁得严实,却不期然地,敏感的喉结挨上一抹熟悉的触感,柔软、芳香。

    是祝沅的唇瓣,意外地吻在了他的喉结。

    不过片刻,过电般的痒意在他尚不及回神之间顺着血脉迅速地下漫。

    车鸾稳住,外头秉端呵斥车夫的话音却让他听不分明。

    沈泽谦默然望向怀中也尚未缓过神的祝沅。

    她檀口微启,全然不曾察觉方才无意之间做了什么事,与他对上视线时,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试图挣脱他。

    “哥哥。”祝沅小声唤他,抱怨道。

    “你的腰带好硬,硌得我好难受……”

    作者有话说:

    「1」可以理解为要蘸碘伏的棉球

    全世界只有珍珍觉得硬的是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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