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兄妹是不能(2/4)

    “并非。”阮月漪摇了摇手指，“说来，还要多谢大表兄呢。”

    “又不想写了？”沈泽谦了然。

    祝沅倒是对伴读，或者去世家做文武女师并无任何打算。

    但她从不是个在大事上愿意随性之人。

    “听闻北玄在昔时凉州一战时拨了举国半成的兵力前来襄助，却大败而归，定然军心溃散，莫要过分忧心。”祝沅没再去想阮月漪那句话，温声安慰她，“我军士气高涨，必定稳操胜券。”

    他所有的妹妹都很优秀，她可不愿成为那一个例外。

    她的爱人江鹤野在平定凉州叛乱后并未与瑾王夫妇、恒安王夫妇一同返京，反而与许清晏趁势北上，攻打敌国北玄。

    “课业还没写完。但这回我好想去。”祝沅实话实说道，“我还没有见过恒安王妃呢。”

    “这般报酬，胜却万金呀。”阮月漪倾身，捏了捏她脸颊，“等小摇钱树大婚，我亲自为你设计簪钗，再亲自来为你施妆，保证比及笄礼还要漂亮动人。”

    “乾乐表姐今日买一片湖，明日就该买一座山了，”沈初菱是随沈泽谦与祝沅一同出宫的，笑吟吟接话，“乾乐表姐是又接了多阔绰的大单子么？还是又想出了什么赚钱的新门道？”

    沈泽谦看了看案头剩下的奏折，估算了一下时辰，起身。

    他们经商，最吃痛的便是过关刁难、漕运阻滞，或税银重负。

    “啊？”祝沅望了眼正同姜星淙闲话的沈泽谦，不解，“谢哥哥？”

    “……还没有。”祝沅心虚地放轻声音，“史学夫子又布置抄写，又多又枯燥。”

    “你是否是我的妹妹，与你是否优秀并无关系。”沈泽谦已不知听了她多少回信誓旦旦的承诺，只笑，“别太累。你可以。”

    若非她结业后便去了外祖家，她或许都能成为朝瑜公主沈初菱的伴读。

    柔术练得好，她跑起来也愈发快了，脚底如同抹了油，一瞬间就跑没影了。

    结业考试的成绩比期考更为重要。

    “乾乐姐姐这般说，那肯定不是给了这片湖咯。”祝沅抿唇笑了，“阿沅愚钝。”

    “谢谢哥哥，哥哥最好啦。”沈泽谦默不作声，她先发制人，“哥哥，我去更衣啦。我要穿新裁的那身浅桃夭的衣裳。”

    阮月漪同江鹤野是熟识，祝沅却没见过他，听她们闲话了会，又溜溜达达跑到沈泽谦身边去了。

    “我、我还没想那么远……”祝沅被她说得面热，“乾乐姐姐别打趣我了。”

    “其实只要能记住就行……但史学夫子太过严苛，且光背熟练还不够，还要同旁人论史，想想便觉得头痛。”

    “储君亲令。”阮月漪素来冷淡的面容也难能喜笑颜开了，“我和郡马的所有船队、商队，持储君亲颁令牌，关津不查、课税减半。”

    “你不急，只怕有人急呢。”阮月漪说了句她听不懂的话。

    她歪头看看他，又看看他身旁的姜星淙：“还以为哥哥在同姜哥哥闲话，结果等人的功夫，还是要谈公事。”

    祝沅又是最后一个学期，课业尤为紧张。

    -

    天连秋水，落日熔金，镜波湖湖水澄明，波光如碎金，粼粼流淌。

    “这一整片湖都是乾乐姐姐的啦。”祝沅趴在栏杆上，远眺着广袤无垠的湖面，欣喜道，“乾乐姐姐又发大财啦。”

    “小阿沅，你知晓，你的及笄礼邀我去做了赞者，大表兄给了什么报酬么？”阮月漪问。

    “你是没想那般远，本宫是盼着，人都盼不回来啊。”沈初菱在一旁轻叹了口气，“他最好是四肢健全地回来，也不要毁容。”

    那他这个大陀螺，便同小陀螺一起熬夜好了。

    但无论他如何宽慰，祝沅都学得比上半期更为刻苦，休沐日与姜锦慈等友人的小聚都少了，只剩蹲在颐珍阁里温书，写课业。

    昔年的孔姝宜，便是在明德书院还由柔阳公主沈初棠生母贤妃主理时，结业考试拔得头筹。

    “太子殿下庶务繁忙，等入了丑月，年关种种，加之藩国来朝，怕更要忙得废寝忘食。”姜星淙笑笑，“我等不过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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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去了，大抵你要熬夜做课业了。”沈泽谦淡声，“你这旬的史学课业，动笔了么？”

    “嗯，本宫信他。”沈初菱轻笑了声，又道，“想入赘本宫，也并非易事。”

    他书房里还是连椅，祝沅挤到他身边坐下，软声撒娇：“哥哥，我们先出去玩嘛。陀螺也要歇息的。”

    若结业考试能考到优等，便能得明德书院当众嘉奖，录京中才女之流，还可有资格受聘世家做文武女师，甚至是备选宫廷女官、伴读宗室贵女。

    且沈泽谦而今是太子，她若是结业考试考砸了，丢自己的颜面，也丢沈泽谦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