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燕崇在床头坐下，他的手指碰到卫娴的发梢时，卫娴整个人更是一僵，燕崇想起昨天这样碰她时，她还没什么反应，燕崇不由低下身去，问道她：“阿姐，怎么了？”

    连敬山方才刚下了药，这会又在说这话，一看便知只是在装好人，但燕崇也没有揭穿，只是笑了笑，顺坡下驴的随口说道：“既然国公提了，我也不瞒着您，其实我一直想要娶卫娴做明媒正娶的妻子，想着等这阵流言蜚语后，给卫娴换个身份娶进门，不知父亲可否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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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崇说道：“天色也晚了，我回院子里看看娴娘吧。”

    燕崇一个人回到了院子里，打开屋门，见往常常坐在院子里的卫娴现在依旧躺在床上，似是一天都没下过床，听到燕崇的脚步声，卫娴只是撩起眼皮看了眼燕崇，一句话也没有说，便垂下眼背对着她，整个人看起来了无生气。

    连敬山捂着嘴咳嗽了两声，端着药说道：“我儿有心了。”

    说完后，连敬山端起药碗，警惕地闻了闻药，但见汤色与寻常药汤无异，气味也辨不出什么不妥，便在燕崇含笑着的目光中将那碗药一饮而尽。

    他不让卫娴出去，也并非全是为了关住她。他只是觉得，只有把她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她才不会受到外界的伤害，也更不会被那些闲言碎语影响。这样她就不会变心，不会伤害他，他才能安心地、毫无保留地对她好。

    燕崇有些心疼地擦去卫娴眼角的泪水，眉头依旧皱着，没有说话。

    放下药碗后，连敬山试探着问道：“延儿啊，为父思量了一夜，还是觉得昨日和你说的话有些不妥。你这次回来，府里上下都亏得你操持，于情于理，为父也不该太过干涉你的私事。那卫娘子这般无名无分地跟着你，也委屈了些，你若真心喜欢，为父想着，不如挑个吉日，给她抬个妾室，也不算亏待了她。”

    燕崇本就是故意拿话堵宁国公，没指望他会答应，所以见此并没有再继续喝连敬山纠缠此事，又和连敬山又聊了几句府中的近况后，燕崇便走了出来，站在书房门前的小厮见到燕崇，立刻迎了上去，说道：“公子，我们去哪？”

    燕崇说到：“我今早又给阿姐涂了药，等会晚上再涂一次，阿姐过两日就能恢复了。”

    连敬山脸上的笑容一僵，说道：“我儿有这个心自然是好。只是现下府里府外都不太平，你几个哥哥的前程也还没着落，此事等过段时间再议吧。”

    听到卫娴这么说，一向从容不迫的燕崇皱了皱眉，心口似乎也跟着卫娴这样虚弱的话语抽疼了一下。他清楚昨天对卫娴的动作确实剧烈的些，可昨晚卫娴又是在床上又是提到明徵，又是让他娶别人，他又怎么能忍的住？而且仿佛只有在床上激烈些，卫娴才会收起那些冷言冷语，才会十足地依赖着他。

    燕崇还记得小时候，他也曾真心信任嫡母，把她当成亲生母亲。可结果呢？一直对他关怀备至的嫡母，最后不仅害了他，还差点要了他的命。从那以后他便觉得，掌控远比交付真心要稳妥得多。

    喜欢？燕崇虽然嘴上总是哄着卫娴说喜欢她，但大多只是想让她开心。可他究竟是不是喜欢卫娴，他自己也不愿深想。

    燕崇皱了皱眉，他扫了眼卫娴的身上，说道：“阿姐这个样子，又怎么能出去？”

    但卫娴看着他，眼角湿红着说道：“燕崇，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真的是喜欢我吗？”

    卫娴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她并没有接过燕崇的话，她扭过头看着燕崇，可明明在看着他，眼神却是空洞着的，迟迟没有聚焦。半晌，卫娴才轻声说道：“那我能出去吗？”

    可回答他的只有卫娴安静的快要听不到的呼吸。良久良久，卫娴才疲惫的张开嘴，声音嘶哑地说道：“燕崇，我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