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02 我认识你吗？(2/3)

    坐在最左边的男生率先开口，语速很快，像是提前背过：“我认为这句话精准概括了法律与道德的关系。法律为公民划定了行为底线，而道德是更高层次的追求。作为法律人，我们应当以法律为准绳，同时以道德为指引……”

    “请在这里耐心等待。”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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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可芩紧跟其后，路过玻璃窗时不忘整理鬓角的乱发，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一些。

    “你疯了吧？这是拜润尔，不是学校社团！”

    但他握着手机的手，松了几分。

    陆续有人被叫出去面试，会议室里的人越来越少，焦虑也越来越浓。

    曾可芩坐在椅子上，暗自告诫：绝不能怯场，律师最忌讳的就是不自信。

    中间那位女生接着说道：“我同意。一个法治社会既需要法律的红线，也需要道德的教化，两者相辅相成，不可偏废。”

    “谢谢。”

    有意思。

    最后轮到她，深吸一口气：“各位面试官好，我是曾可芩，j大法学系大三生。”

    最中间戴着银框眼镜，四十来岁的男人，名牌写着合伙人：庄正源。

    “这种时候只能依靠玄学了！”

    曾可芩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拿出准备好的简历，默默整理面试话术。

    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五官精致小巧，这身严肃的职业装穿在她身上，衬得整个人清新可人。

    曾可芩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又迅速抿平，继续看简历。

    “这次律所好像只招两个实习生。”

    三人恭敬地坐下，开始依次自我介绍。

    邹敏翻着简历，语气平淡：“你的论文《论刑事辩护中的程序正义》我们看过了，赵律师对你论文里关于‘非法证据排除规则的实务困境’那部分评价很高。”

    曾可芩咽了下口水，继续道：“我更愿意说：法律是道德的底线，但道德不能成为法律的替代品。否则，我们会用‘这个人不道德’的理由，去正当化程序上的违法行为。”

    邹敏抬了抬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缓缓开口：“我不太喜欢这句话。”

    她推门进去，脚步一顿。

    前排的两个女生似乎认识，脑袋凑在一起——

    曾可芩攥紧衣角，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谢谢。”

    庄正源不徐不慢的开口：“各位请坐。”

    “哎呀你不懂，心诚则灵。”

    叫萌萌的女生一本正经地洗着塔罗牌。

    邹敏正色道：“第一个问题：你们如何看待《法律是道德的最低标准》这句话？请依次回答。”

    “……曾可芩，你们跟我来。”

    左边短发女生叹了口气：“那能怎么办？现在就业环境这么差……萌萌，你干什么？”

    该曾可芩了。

    他们被领进一间会议室，房间里坐着两女一男。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目测四十多个，没有人抬头看她，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气息，时不时传来翻页声和低咳。

    “第二个问题，关于非法证据排除规则。你们如何看待它在实务中的困境？从中间开始回答。”

    曾可芩站起来，路过那两个女生身边时，萌萌正翻出最后一张牌，嘴里嘟囔着：“逆位审判。”

    曾可芩气喘吁吁地跑到前台，脸颊因一路狂奔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身边分别坐着两位女士，短发的叫邹敏，卷发稍年轻的那位叫赵曼蓉。

    “您好，我是今天来面试的曾可芩。”

    邹敏面无表情地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前台小姐低头查看名单，露出职业化微笑：“曾小姐，面试马上要开始了，请跟我来。”

    此话一出，另外两位面试者不由将目光投向曾可芩。

    “二十比一的概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