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041 他吃醋了？(2/3)

    两个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

    曾可芩放在律袍袖子下的手微微发抖。

    第二份证据被呈上，黄威邮件签名档里那行小字。

    他问：“紧张吗？”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一审那天，江川下了连续几天的大雨。

    法庭里坐满了人。

    “不用客气。主要是你们这个案子我一直在跟，知道你们不容易。而且，”他的目光快速从她脸上掠过，“你每次来都很准时，材料也整理得清楚，省了我很多麻烦。”

    曾可芩走出法庭，站在走廊的窗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脑子里还在复盘庭审的细节。

    “叫我小宋就好。”

    连绵不绝的雨打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溅起一串水滴。

    “启合传媒，外聘设计师（20xx-20xx）”。

    渐渐地，公司里那些议论声小了下去，一切归于平静。

    “宋书记员？”

    宋业把水杯递给她，“今天的庭审你们表现不错，看得出来沈律师准备充分。”

    旁听席上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毒辣的太阳被深秋笼罩，窗外葱绿的树叶由绿变黄，由黄变枯，铺满了整条街道。

    庭审开始。

    曾可芩接过水杯，笑了笑：“谢谢。”

    江时屿嘴角微勾，没有戳穿。

    “鉴于本案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现在休庭，明日继续。”

    “喝点水吧。”

    旁听席上有未象的员工，也有启合的人，还有一些关注这个案子的业内同行。

    法槌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曾可芩坐在原告席上，攥紧衣角，手心全是汗。

    庄正源等沈敬白说完，不慌不忙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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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判长，原告方提交的所谓‘学习’邮件，恰恰证明了我方当事人积极向学的态度。法律不禁止员工向领导请教，更不禁止员工将领导的方案作为学习参考。”

    江时屿坐在旁听席第一排，旁边是柯瑞也穿了一套西装，表情严肃。

    不可否认，庄正源说的每一条都在理，并且打在了他们证据链最薄弱的地方。

    “不紧张。”

    沈敬白停好车走了过来，面色从容：“进去吧。”

    一个年轻的男生站在她旁边，穿着法院的制服，五官端正，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小虎牙，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第一份证据，是三年前黄威发的那封内部邮件“学习一下江哥的设计思路”，每一个字都被放大，清清楚楚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双方围绕这两条核心证据你来我往，争论了近一个小时。

    庄正源依然从容应对，指出签名档不具有法律证明力。

    雨伞向上倾斜，露出一张清贵俊朗的面容。

    曾可芩穿着黑色的律师袍站在法院门口，空气带着泥土和树叶的气息。

    沈敬白回应：“我方不否认。但我方要提请法庭注意一个事实——黄威‘学习’的方式，是将尚未对外公开的核心方案转发到自己的私人邮箱。这些方案属于未象的商业秘密，属于江时屿个人的智力成果………”

    江时屿从车里走出来，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遮住了半张脸，一身深灰暗纹西装，剪裁挺括，白衬衫搭黑领带，贵而不骄，俊而不浮。

    沈敬白站起来，陈述了未象的核心主张之后，开始逐一呈现证据。

    这一个月里她来法院送材料的时候，见过他好几次，每一次都是他负责接收核对。

    他走上台阶，站在她的面前。

    沈敬白坐在原告席上，面前摊着一摞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