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3)
早知道带个打火机出来，玩点火了。
“阿伦……”
算了，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数字跳到五点，你从窗户一跃而出，留下已经被你吃光的残羹冷炙。
果然，还是对他有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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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局长。我要找个人。”
你悻悻地蹲在蝙蝠灯的旁边，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嗝儿。
你落地之后打算先跟人家打打招呼，套套近乎，但对方先抬手给你止住了。
回到蝙蝠洞刚打开监控摄像头的蝙蝠侠，盯着监控里的画面哑然失笑。
你阴暗地想，阿蝙可能要赶回家打哥谭之战。
你看了看旁边的老板，将准备拿出来的火焰喷枪收了回去。
上头有人好办事，你是一个在人情社会长大的纯粹人。
你一点都不难过。
你与兔头面面相觑。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戈登局长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你往里面翻。
说好的伎俩足够拙劣，就能吸引霸道总裁的注意呢？
哥谭热情好客，在你飞去gcpd的路上，又请你吃了一肚子的冷风。
你盯着桌子上的两盘菜屏气凝神，最终‘啪’地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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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再三之后，你觉得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按照上次夜翼带着你进去的步骤走。
唔……
有点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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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阿蝙不来就不来！你会自己吃完这两盘菜。
但画在蝙蝠标志上的油性笔无伤大雅，除了看起来让那只蝙蝠更凶一点，不会影响蝙蝠灯的运作。
更何况你还要找旧案子的消息，估计现在都没什么人知道这案子。
阿蝙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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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真是小孩子脾气。
等会儿，兔头哥叫什么来着？
你们两个并没有在玩今天必须得有一个人进监狱的游戏。
一套丝滑的关闭烟雾报警器点烟小连招，戈登局长藏在烟雾后面，神秘又疲惫地像是面对毛猴跑回来求助的菩提老祖，开口问你过来做什么。
你和手里的兔头一起把脑袋往外探：阴影处静悄悄，黑黢黢，却也结实地凝成蔚为壮观的一大团。
系统界面上的电子数字显示是凌晨四点。
只要阿蝙能来帮你，你甚至可以成为炎柱。
旁边的老板像是被你的惊堂木打了脑壳，一激灵跳了起来，和你对视之后又笑嘻嘻地摸着脑袋坐回去，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往嘴巴里塞豆芽和肉片，嚼得声势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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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哥谭警局只能称得上熟门，绝对称不上熟路，毕竟那个大门叮了当啷摇摇欲坠，多亏了你们这些人坚持不懈地将罪犯往上挂。
不是，阿蝙呢？
那个将阴影切割打散的身影不见了。
数准窗户，你往里面一翻。
别人是未语泪先流，戈登局长秉持的行事风格是未语烟先愁。
无所谓，反正阿蝙又没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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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儿子刚到蝙蝠洞的时候更像小孩，堪堪和现在的达米安打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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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警局大楼灯光零落，纵横交错，像警局执白，罪犯执黑的棋局。
反正哥谭又没有火车。
你那么大的一个阿蝙呢？
监控里的身影跳下顶楼，布鲁斯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打开按在对方身上的定位器，却中途停住，伸展的手指蜷缩，又放了下来。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照得戈登局长皱纹清晰，眉间的神纹让你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开天眼将你给打出去。
还是……算了。
看着上面贴着的那个蝙蝠标志，恶从心头起，从背包里面冒出来油性笔，给上面艺术加工了一对三角眼和一张獠牙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