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2/3)
管家先生倒是没到场。
杜克·托马斯问你还好吗，怎么看起来忧心忡忡的。
你想起来好像听其他人说过，斯蒂芬妮·布朗和自己的母亲住在一起，关系还很好。
……
又或许他只是在站着，但他的气场看起来会随时趁提摩西·德雷克不注意给他一拳，以至于他像个监工。
闪亮的金色传说门平地而起，四周野草荒芜，远处断壁残垣之中，偶尔能听见猫头鹰咕咕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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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的仪器，看起来那么像是一台普通的跑步机。
但管家先生还是在通讯里给你送上了真挚的祝福：“米兰达小姐，祝你一路顺利，愿女王保佑你。”
杰森·陶德豪气万丈地表示，要是真的这样，他会替你报仇，弄死小丑的。
走在门前，你突然有点迟疑。
想到回去之后，要面对家里人，回到自己原本的轨迹，你发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地，毫无理由地多了一丝怯懦与疲惫。
达米安·韦恩正在旁边监工。
呃，算了。
哥谭并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城市，你只是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节奏。
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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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全能够理解，你也并没有期待管家先生也穿着紧身衣出场。
只要靠近它，你似乎都能听到《runng up that hill》在耳边盘旋不去。
难道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吗？
在她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架起了好几个模样古怪的机器，而提摩西·德雷克手里拎着平板电脑，低头看看平板，又抬头看看那些机器，东扭扭，西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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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离开家一年的人是你，她却好像比你更兴奋。
呃……
这个死法也太丢脸了，你家邻居可能会说‘哎哟，小姑娘家家在外面不知道干什么，造孽啊，你看看，连下半身都丢了。我觉得啊，就是得那个啦。那父母为了怕人说，就硬说没找着。’
斯蒂芬妮·布朗跟你亲切地介绍了这些都是蝙蝠侠为你留下的pnb，一旦发生问题，他们会立刻出发去把你救回来。
你能不能通过那个门回家？
被注视的卡珊德拉·该隐敏锐地抬起头，冲着你弯弯唇角。
国王……
“要保重身体。”芭芭拉·戈登拍拍你的肩膀。
“别忘了想我们！”斯蒂芬妮·布朗将你拽过去，给了你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她的眼睛里带着明亮的，欢快的笑意。
这个世界的小丑也要死吗？
你回过头，看见其他人就站在你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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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是很想要。
你突然有些不安。
它华丽炫目得不和常理，倒更像是奇幻世界里面，能够通往被尘封的甜蜜记忆里的门扉。
她的脸上挂着惯常有的，平和的，恬静的笑容。
可你并不知道为什么。
站在她身旁的卡珊德拉·该隐在听到这话之后，也微笑着冲着你点点头，却没再多说什么。
你很感动，但你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女王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很奇怪。
她是那么真切地为你感觉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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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却只在想着即将要被打破的，这一年来已经变成习惯了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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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haha！看吧！这就是我的杰作！”
斯蒂芬妮·布朗板着你的肩膀，将你转过去看旁边：“别担心，蝙蝠侠永远有pnb。”
你说，万一这个传送门是个阴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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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习难改。”管家先生轻咳一声，算是将刚才的话语轻轻揭过：“那么，祝你一路顺利。”
你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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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