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主动出击(2/2)

    “呃——！”

    “我已经尽量不招惹任何人了”

    男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猛地睁大了双眼，颤抖着祈求，到最后连声音都洪亮了不少，甚至带上了哭腔：

    虚弱的男人甚至发不出一声呼救的声音，身体就重重的倒下，呼吸声被气管破裂后混杂着血沫的滋滋声代替。

    他捂着胸口猛地看向了夏尔的方向，就看到了月光下，那个一头红发的少女，正平静地举着枪对着自己。

    虽然记事本里已经杀过一次埃安，但这次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动手。

    他用衣服捂着伤口，一瘸一拐地从另一边走出了巷道，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迅速左转，朝着西街的方向跑去。

    即使是在模拟之中，血浆溅到脸上的感觉依旧如此真实，即使拭去血渍，铁锈般的恶臭依旧萦绕鼻尖。

    二十多秒后，一名红发少女从阴影的巷道中走出，她左手提着血红色的短刀，右手用手帕擦拭着脸上的鲜血。

    少女轻声说着，不像是质问某个具体的人，而像是在对命运或神明发出了质问。

    面前少女平稳的嗓音，让男人脸部微微抽搐，特别是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眼中明显闪过了惊慌和讶异。

    “我只是想过平静生活而已”

    “他他在黑水酒吧，东街那家他这两天都会在咳咳那里”男人声音逐渐虚弱，断断续续地说着。

    “不我没有骗你咳咳咳咳我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在东街的黑水酒吧！”

    黑暗的巷道中，伸出了一只提着染血短刀的手，那手微微上扬，在他绝望的眼神中，直接刺向了他的喉咙。

    “打破这份平静”

    “小声点。”夏尔平静地开口，与面前的男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剧烈的疼痛让坐在地上的男人蜷缩成了一团，盖在脸上的报童帽也滑落到了地面。

    直到他穿越了一条条巷道，看到了一间亮着灯的，挂牌上写着“铁锤”的酒馆时，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酒馆的方向跑去。

    随着几声轻微的尖刀洞穿肉体的沉闷声响过后，街道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

    “咚”

    一旁的小巷里，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让他下意识转头看向了黑暗的小巷。

    “谢谢谢”男人支撑着身体站起，肩膀抵着墙壁朝着小巷深处走去，慌乱的脚步让他跌倒了数次。

    走出巷道的夏尔，微微仰起头颅，深深吸了一口没有血腥气味的仍然带着臭味的空气，目光却有些微微失神。

    而他的尸体，则是被一点、一点地拖向了那条阴暗的小巷里，就像是一头隐藏在阴影中的不可名状之物在拖曳着猎物。

    “布莱德·索拉里在哪？”

    “那个教徒骗了布莱德，仪式是假的，你说出他的位置，我留你一条命。”夏尔陈述着，没有任何语调上的变化。

    夏尔的身形停顿了一下，随后缓缓将击锤按下，左手提着手枪朝着小巷的方向挥了挥：“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她不知道捅向哪里可以不致命又能瘫痪别人，只能选择最柔软的小腹下手，至少这里没有什么能让人马上毙命的器官。

    温热的鲜血溅在了夏尔的手上。

    “你们为什么要找上我”

    等到走了快有十米后，男人才鼓起勇气回头看了一眼，巷口只剩下皎洁的月光，早已没有了那个少女的身影。

    他剧烈的喘着粗气，在缓了一会后，猛地扯下了身上的汗衫，卷成了一团朝着洞穿肚子的伤口里塞去，勉强止住了一直在流淌的鲜血。

    在他说完的瞬间，他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啪嗒”声响，那是转轮击锤被拉起的声音。

    看着面前红发少女手中滴血的短刀和左手的转轮手枪，男人龇牙犹豫了一会后，终于放弃了抵抗。

    许久，她收起来染血的手帕，左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黑色的转轮手枪，夏尔提着手枪缓缓朝着铁锤酒馆的方向走去。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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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屋顶上，有一道隐藏在黑袍之下的身影，在上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这些话是她用已知的情报编出来的，她也在赌，赌对面知道的并不会比自己多，也赌对面会珍惜小命。

    “快到了就快到了布莱德老大会请医生治好我的”他的神志已经有些模糊，嘴唇因为失血而惨白，他嘟囔着，努力地朝那象征着希望的光点走去。

    夏尔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意”，左手的食指扣在了扳机上，朝前走了一步，将男人逼得艰难朝后爬了两步。

    “谎言换不来活命，看来我的怜悯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