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直跟着我干什么(2/2)

    “说话。”秦臻挑眉，又开口催促。

    门外不远处，一名服务生端着空托盘刚从某个房间退出来，正好看见有个人被拖进包厢。

    ？谁问你了？

    每次回国都这德行，拼命往他身边塞人，他难道是什么禽兽吗？

    秦臻蹙眉，心想这几个人又不知道喝成什么鬼样了。

    他的一条腿微微屈着，姿态松散，说话的时候气息扫过年轻人的脸。

    服务员叹了口气，在心里默哀。

    只不过包厢内的情形并没有门外不知情的服务员想的那样惨烈。

    秦臻担心这人要跑，眼疾手快地抓住这人的卫衣领口，直直把他往包厢方向拖。

    “你什么？”

    年轻人喉结又滚了一下：“我、我叫林亦柯。”

    一阵略显杂乱的脚步声过后，“砰”的一声，包厢门被关上，走廊重新归于沉寂。

    这个人身上没有，只有洗衣液，还有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像刚从学校走出来。

    房间里里很安静也很明亮，秦臻将年轻人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男生耳侧，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拨电话，打算问问是谁带过来的人。

    秦臻身上的衬衫扣子松了几个，换个人就该显得颓废，但在他身上却透着股不近人情的矜贵。

    好在在他发火之前，年轻人终于发出声音了。

    不是会所里该有的那种味道，这里的人身上都是香水味，贵的便宜的混在一起，甜腻腻地往鼻子里钻。

    秦臻气得想笑。

    年轻人眼睛瞪大，见他过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表情犹豫，站在原地纠结了许久，还是选择目不斜视地快步离开了。

    在这种地方做事，得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

    他指尖一划，随手将手机扔进了一旁的软座里，手机落在皮面上，弹了一下，屏幕朝下扣住。

    秦臻：“……”

    心想，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秦臻：“……”

    他大概是想低头，但秦臻的手撑着墙，把他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低头也躲不开秦臻的视线。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压到一个不太合理的程度，他能看清对方的睫毛，也能闻到对方身上一点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手机贴在耳边，铃声还在嘟嘟响着，秦臻垂着眼，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开口：“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男生张了张嘴，好半晌没说出话来，脸倒是先红了。从耳尖开始一路烧到耳廓，再蔓延到脖子，在白炽灯下躲都没法躲。

    面前的年轻人还是不说话，秦臻有些不耐，眯着眼往前凑了凑。

    怎么？他的问题烫人啊？

    但他没料到男生被他问的，脸红得更明显了。

    与此同时，他手机里的通话也因为对面长时间没有接通而被自动挂断。

    秦臻起了兴致，眼尾微微上挑，在灯光底下显得有些不正经：“问你话呢，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我——”男生清了清嗓子，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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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臻：“……”

    年轻人的后背紧紧贴着墙，紧抿嘴唇还是不吭声，就是视线在秦臻脸上乱飞，而且秦臻每说一个字，他的喉结就控制不住地滚动一下。

    秦臻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盯着他上下打量，哦，不是哑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