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随便玩玩(2/2)

    今天下午在拍卖会上,他看到那对低调甚至有些沉闷的黑钻袖扣时,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居然是林亦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

    “啧。”他把烟灰往车窗外弹了弹,溢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嗤。

    火星在指尖忽明忽暗,映出他那张辨不出喜怒的俊美侧脸。

    最开始把林亦柯留在身边,纯粹是因为这人出现的时机太巧,甚至有些刻意。他抱着怀疑的态度,想看看林亦柯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狐狸尾巴。

    秦臻微微眯起眼,对着窗外吐出一口烟,灰白色的雾气被海风一卷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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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人向来图新鲜,也从不否认自己的滥情与薄幸。在秦臻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信条里,他可以给陪伴,可以给物质,但绝不可能允许自己被任何虚无缥缈的感情所束缚,他也更不甘心让这种情况出现在自己身上。

    海滨大道在夜色中延伸,灯光璀璨地贯穿整条海岸线,远处的港口依然繁忙,各式各样的船只停泊在码头边上,偶尔有一两艘远洋货轮或豪华游艇缓缓驶入港口,船身上的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金鳞。

    李言晋摸了一张牌,慢条斯理地往桌上一扣:“那小爷我押个三年,图个吉利,毕竟人家好歹是明媒正娶。”

    不过没有林亦柯的眼睛好看,林亦柯的眼睛可比黑钻亮多了。

    说话间,麻将机再次哗啦啦地运转起来,窗外京市的夜色沉静地铺着,新的一圈牌局又在桌面上铺开,几个人的笑骂声混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里来回晃荡。

    车子最终在海湾公园一处僻静的观景台旁停了下来。

    “靠,哪有你这样的,直接押最长,没劲啊。”楚泽北笑骂,“你必输无疑!”

    几个人在会所门口各自散了,秦臻没有直接回酒店,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吩咐司机绕路去了海湾公园。

    秦臻神色淡淡地看着他们,兴致缺缺地吐出几个字:“不押,没意思。”

    这种不受控制的联想和突如其来的感性,陌生得让秦臻自己都有些隐隐的警惕。

    “一年半。”楚泽北竖起一根手指,冷笑了一声:“他那玩心,结了婚能收敛三个月都算他转性了。”

    周明远一边摸牌一边跟着凑热闹:“我押两年,现在的年轻人,新鲜感过得快。”

    京市虽然是沿海城市,可四月底的天气并不算太好,今夜的海风也不算温柔,裹挟着初春未尽的寒意。

    他低头点了支烟,打火机的火苗被风吹得晃了两晃,他用手拢住那簇光,凑近了吸了一口。

    秦臻把车窗降到底,海风湿漉漉地灌进来,带着腥咸的潮气和远处港口隐约的汽笛声,瞬间将车内的暖意和方才在棋牌室沾染的烟酒味吹散了大半。

    不过查了一圈什么也没查出来,秦臻又觉得就这么把人打发了有点可惜,索性就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开始了。

    秦臻抽着烟,想起刚才牌局上众人一唱一地调侃那些豪门秘闻,那些为了所谓的真爱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要钱只要名分的情人。

    牌局结束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

    贺嘉转头看向作壁上观的秦臻:“秦少,你押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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