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潘海利根狐狸(2/2)

    可他贪恋过的女人总是很低级。他一边贪恋她们，一边看不起她们。

    陆行之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难道他要说，好，我养你？

    副驾驶的女孩愣神望着一闪而过的各式建筑，风把她的头发吹了起来。她看着陆行之说，老板，我要留在上海。

    回不去的人本就不属于回不去的地方，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属于她想去的地方。

    陆行之的心里，有狐狸的一块位置，但那不代表任何。陆行之思考过，他是不是喜欢狐狸。

    狐狸第二天便去了星辉天地面试，从此扎根上海，开启了夜场之路。狐狸开始穿高跟鞋，背chanel，陆行之会去照顾她的生意，有天他送给她一支香水，潘海利根狐狸。

    狐狸一直是叫他老板，以前是游戏里，后来是星辉的包房里。狐狸叫别人一直是王哥来啦，李哥今天有新妹妹，张哥多喝点别养鱼。

    好在，狐狸的意思并不是要他养，她是一个在陪玩平台简介写“不吹泡泡”的女孩。

    出了这个房间，他是陆少，她是狐狸，她会送他上车，叮嘱司机开得稳一点，说一句：老板慢走。

    他说不出口。狐狸不是一个能做他女朋友的女孩。

    狐狸现在已经干到妈咪了，可以不陪酒，但陆行之来，她一定会坐在他的身边，全程。狐狸最开始买的高跟鞋不到一百块，到后来已经开始穿上万块的奢侈品牌。她发现和一百块的一样磨脚，一样疼。她的脚后跟和脚掌处因为常年穿高跟鞋磨出了茧，破了再长，长好了继续磨。

    进了这个房间，他们拉手，拥抱，喝交杯酒，所有的组队游戏，都是他与她。

    陆行之无耻地享受这份特别。

    两人打了无数把游戏，狐狸能当野王，也能玩辅助。

    他的人生那么高级，他拥有高级的一切，名车名表，名校学历，处女而美丽的老婆（后来），狐狸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项。

    商量网友见面，陆行之给狐狸买了飞上海的机票，定了丽思卡尔顿的酒店带她坐了外滩的双层巴士，陆行之找好友借了一辆法拉利，他年纪小的时候还是喜欢装逼。狐狸看到法拉利，不知道怎么打开车门，陆行之带着得意替她打开了车门，狐狸说，谢谢老板。

    狐狸那天喝得很多，很醉，她锤着陆行之的胸口说，老板，你太懂害人怎样害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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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名分，我不多嗔，我与你难生恨。　　?

    他不知道，他没有答案，他也不想去找答案，狐狸也从来没有要过答案。

    吹泡泡的意思是telephone sex。很多陪玩的女孩为了多赚点钱也做。

    陆行之抱着她不发一言，又喝了一杯酒。她是什么意思呢，他给她打开了一扇名利场的门，她只看了一眼，便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