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浪费(2/2)

    陆行之这一夜在狐狸的华山公寓里。她今天没有上班，陆行之问她方便吗的时候，狐狸正在和一个小男孩做爱做的事。看到微信消息，狐狸翻身用一个撑在床上方便打字的姿势回复，身后的男孩没停，狐狸回：方便。

    狐狸递上一杯酒，陆行之接过来喝了一口，陆行之坐在沙发上，狐狸拿着一个小坐垫，坐在他的脚边。他闻到她身上有一阵被潘海利根狐狸盖住的烟味，陆行之没说什么，成年人，抽抽烟和喝酒放放纵怎么了。

    他的手收了回来。但他不会问她这是什么，就像狐狸不会问他为什么突然来。

    狐狸狠狠抽一口，然后把烟头扔向小男生“我让你现在滚。”

    陆行之一夜未归。

    陆行之确实从何白雪的身上感觉到害怕，这份害怕让他疑惑，但更多的还是被拒绝的烦躁，他没有深究自己的疑惑，烦躁越放越大，越来越大。

    小男孩不甘地拿起衣服，准备去洗个澡再走。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从头顶摸到发尾，像在摸一只真的狐狸。你看，别人都不会拒绝他。

    他来这里是为了不去想何白雪的拒绝，她有什么累的？她居然说自己累。他不累吗，他准备这一切不累吗。他赚钱不累吗。他应酬不累吗。她在车上拒绝他的时候，紧紧抓住了裤子，抓得那么紧，紧得像在害怕他。他不理解，他们是夫妻，他们在浴缸里在车上床上都有过，她为什么今天怕他碰她。

    直到何白雪睡着，陆行之都没回家。

    狐狸随意冲洗了一下，打了个底，喷上香水，带上了卧室的门，并未收拾战场的残余。

    门是虚掩的，陆行之直接走进来，狐狸正在切水果，陆行之来狐狸这里的时候，不是夜场，但狐狸也会把水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摆盘好再给他。

    狐狸说，那就不回。狐狸也不会问为什么不回。

    这时，陆行之看到狐狸脖子上的一小块红印。

    二人默契地不发一言，却没有人觉得尴尬。良久，陆行之说，困了。

    小男孩问，为什么？

    陆行之说，我今晚不想回家。

    他试探性得摸上狐狸的肩头，狐狸没有拒绝。

    陆行之看着狐狸，这只小狐狸，他们彼此陪伴了这么多年，她从来不会拒绝他，又从不提要求。

    狐狸说，来吧。

    陆行之说，我过来。

    狐狸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第一次见面一样，像每一次见面一样。

    狐狸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抵着门框问，你在主卧睡，还是次卧？　　?　　?

    何白雪早晨醒来，还能闻到自己头发上的玫瑰味，真浪费，何白雪心想，和我一样。

    狐狸说，我需要向你解释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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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把手机一扔，又翻身，这次是面对面了，她抱住他夹了几下，男孩结束了，狐狸点燃一支烟说，你赶紧走。

    小男生连滚带爬地走掉了。

    他再次试探性得把手往下走，狐狸依然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