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她听她们谈论一位男士，因为她们来伦敦较早，在舞会上已被引见，这样交谈不算无礼。

    缺点是他身为次子，没有太多的财产，日后的进项全看他父亲的意思。

    这时她突然开始考虑，要不要草率地接受一次订婚。

    只要没有实际的证据，对她身份有所猜想的人，都不会贸然地说出来。这有失礼貌和体面。

    这似乎可信起来，约翰·伯伦特爵士的二儿子当年就死于战争。

    她闷闷不乐了一阵子，对那次社交季上远不如弗雷先生的其他绅士，也没了兴趣。

    这是莉齐娅两段人生以来，第一次被挑选剩下。

    莉齐娅有点感激，这种摄政时期传统朴素的风情人貌。

    她们叫她莉莉，虽然她姓伯伦特的家人一般都叫她莉西，但是莉齐娅还是接受了这个称呼。

    莉齐娅猜想过她出身的可能，或许是个私生女，她并非天真纯洁、不谙世事的少女，事实上上流社会的混乱她也领会过一二。

    莉齐娅有点厌倦，尤其摄政时代毕竟早上一百年，更加严苛。

    他虽然被莉齐娅小姐着实惊艳了一番，主动邀请她跳了开场舞，但在了解家世后，几经衡量，最终还是向一名子爵的女儿求婚。

    时隔多年，莉齐娅去年再次去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喜欢上，因为乡间的生活一向单调，接着她沮丧地意识到，她更想待在乡下跟朋友散步。

    不被承认，接纳的私生女，所以送给别人抚养。

    这次伦敦之行，她交到了新朋友。

    即使她只有一万英镑的嫁妆，但足够高贵。

    她上辈子是完美的贵族淑女，但这并不代表着她不离经叛道。

    社交季是如今不能旅行的这种乏味生活中，最值得快乐的繁华经历了，足足有四个月。

    “没有人会不喜欢他。”她们说。

    去年社交季上，最炙手可热的莫过于塔尔顿男爵的长子，尊贵的乔治·弗雷阁下（ the hon  frey ），虽然没人会口头这么称呼，一般叫做弗雷先生。

    或许是富家子和被欺骗的少女？她的诞生让家族蒙羞。或者门第高贵的淑女和下层人，一场不相配的冲动的恋爱……最现实的，贵族男女间偷情的产物。

    但言语是有的，她的出身还是不够体面，即使她足够美貌优雅，又有丰厚的财富，却还是难以吸引更高层次的求婚者，他们总有顾虑。

    目前在军中任职。

    莉齐娅不是很在意，泰勒家的三位小姐她都挺喜欢，可以当做是在伦敦的朋友。

    婚姻婚姻，好像差了一百年，女性的出路和人生大事也都是婚姻。

    她们叫他亨利·莱克先生，据说是威尔福德子爵的次子，称赞他非常英俊，风度翩翩。

    而且性格又十分讨喜，嘴甜风趣，温柔妥帖。

    即使约翰爵士一直宣称她只是友人委托照顾的遗孤，母亲难产而死，父亲死在战争之中。

    莉齐娅一直以来都不喜欢社交季，从上辈子开始就不喜欢，要跟那些浮夸实际上满是欠债的贵族和拼命爬上来的富人交际，比起这个她更愿意去欧洲大陆旅行，意大利罗马佛罗伦萨，希腊雅典，她的足迹遍布四处，但是现在这显然不太可能。

    莉齐娅想过无数种可能，这得益于她没少看的罗曼小说，有的甚至惊世骇俗。

    还有个选择是，一生不婚当个有钱的老处女，莉齐娅觉得，也许这是个合适的办法。

    隔壁新搬来的泰勒一家，听说原先是商人在战争中发了财，置了土地成了新的乡绅，但总的来说还不够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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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嫁妆很大一部分是他代为管理的财产。

    女性的财产只来自于嫁妆，由父亲给予，婚后交由丈夫，无非是从一个男人到了另一个男人手里，从来不属于自己，也无权支配。

    社交季结束后，莉齐娅回了乡下，随后去巴斯过了秋，圣诞节过后守在壁炉边读书，等到冰雪消融又能外出散步后，她意识到四月，又要去伦敦了。

    亨利·莱克先生今年二十一，迫切地需要找到一名出身体面，并颇有资产的妻子。

    莉齐娅庆幸，至少她被送到了一个富有体面而有名望的家庭长大成人。

    莉齐娅小姐，拥有着足足五万英镑的丰厚嫁妆，虽然约翰·伯伦特爵士收入颇丰，但对于一名养女这么慷慨实在难以置信，也不免使人对她的身份浮想联翩。

    婚姻的选择便显得尤其重要，总不能选择一个婚后会挥霍财产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