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莉齐娅看到了之前跳过舞的男士走了过来，他叫什么，拉什沃斯？

    她笑起来，是极生动美丽的少女模样，再配上那张漂亮的面孔，倒有点像是刻意卖弄风情了。

    “噢。”莉齐娅很快地站稳了身，那位绅士下意识想扶稳她，见到这样停在了半空。

    男人欠了个身，没有说话。

    她还想跳舞，可不想因为拒绝这个蠢货，下半场干坐着。

    莉齐娅想到了一开始背后的那种眼神，止住了笑容。

    跳完舞后他没有继续，而是倚在远处的钢琴边，看着这位伊莱斯小姐。

    她说话带了一点讽刺，又刚刚好的程度。

    果断，那位绅士皱起了眉，他眼窝偏深，这样一看倒有点像审视的模样。

    男人终于开了口，“菲茨威廉兰姆。”

    她迅速地放下酒杯，起了身。

    她收敛表情，冷冰冰地行了个礼，“先生，很抱歉不小心撞上了您。”

    他总是注意那双眼眸，可以说是冷淡的，也可以说是一双觉得乏味的眼眸。

    她突然猜到是谁了。

    第一眼看到的是那灰色的眼瞳，好像呲呲地冒着冷气。

    他把我想成借机来搭讪的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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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迅速收了回去。

    实在……冷淡。

    菲茨威廉兰姆退后了一步，算是表示认同。

    气氛十分尴尬，一时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

    亨利莱克很好奇，但只是止步于好奇。

    甚至有些疲惫厌倦。

    即使眼前的男人十分高大英俊，风度又无可指摘。但是莉齐娅对他并无半点兴趣。

    撞上了一个人。

    莉齐娅被自己这番形容，逗弄得笑了起来。

    莉齐娅抬起了头，果不其然，她看到了一张冷漠矜持的脸，没有半点笑容。

    他动作笨拙，引得路过被妨碍到的人连连皱眉。

    沿途许多人想跟她搭话，但看出这位女士很急切，应该是跟人有约，只是礼貌地点头。

    她像是步行在一根绳索上的杂技演员，从容地上演着这场好戏，直到——

    这可不像一位绅士对淑女该有的举动。

    莉齐娅一一回礼，而那位拉什沃斯先生，却毫不放弃地跟在了背后。

    “表兄。”来的正是亨利莱克先生。

    他有钱有门第，但是相当愚蠢。

    没准明天就有人说那位伊莱斯小姐眼高于顶，如今却也苦苦追求起伦敦的菲茨威廉勋爵呢。

    他匆匆站直后，看了过来，挑挑眉，“伊莱斯小姐，您也在这。”

    他小心地隔着人群看着，却瞧见伊莱斯小姐一起身，浅蓝丝绸的裙摆荡漾，轻敏地溜入人群，消失不见了。

    比他的妹妹艾丽莎还要小上两岁。

    他在这可真稀奇，毕竟舞已经开始了一半，她还以为他还在那跳舞呢。

    他真是自以为是。

    一般女士在和身边绅士谈话时，其他男士是不会贸然上前的。

    她受不了他，一支舞就足够了。

    “实在抱歉，先生。”莉齐娅很快厌倦了这场追逐的游戏，她决定直接搭话。

    在触怒对方之前，又恰好道，“莉齐娅伊莱斯，我想我们是认识了。”

    她为什么有那样的眼神。

    她才十七岁。

    莉齐娅灵活地在人群里走动，她手中提着碍事的裙摆，摇曳着像一朵蓝色的鸢尾花。

    他迟疑了，却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一半是因为多喝了杯白葡萄酒的缘故，她的行为就越发，怎么说，不合乎礼节。

    果然，拉什沃斯先生放弃了意图。

    莉齐娅打算行礼告辞，舞会上男女单独相处久了，被人看见也会引起议论。

    她讨厌自视甚高、傲慢的人。

    莉齐娅偷笑了一声，为自己这不寻常的举动暗暗高兴。

    他一定觉得轻浮、虚荣、可笑。

    莉齐娅皱起了眉，又转瞬即逝。

    即使莉齐娅很会装模作样，也不想再忍受这额外的一支舞了。

    “我想出于礼节，先生，我们应该做个自我介绍？”

    她正要开口，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噢。”莉齐娅露出个礼貌的笑容，“我听奈特先生说过您了，菲茨威廉勋爵，有幸能见到你，我还以为再见您，得是下次或者下下次呢。”

    她真漂亮，他忍不住地看她。像是件艺术品，他想到了祖宅中的一件件大理石雕像。比起那圆润美好的肩颈，和那张完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