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4)(2/3)

    琼斯太太忙完后，看到这一幕，眉目柔软。

    她注意到旁边的青年，戴着高礼帽，一身衣服穿戴齐全，十分讲究，金色卷发拥着脸颊，他眼睛发亮，像是只猫，露出狡黠的笑容。

    一种放荡的，不羁的气质。

    爱丽丝嘴张成了“ o”形，莉齐娅温柔道，“琼斯小姐，你以后想去找我可以随时，递上名片就行了。”

    莉齐娅正好一抬头，就看到了最中间的黑发青年。他哈哈地笑着，仍旧姣好的容貌，她在不久前刚见过他，但是判若两人。

    她仔细地把名片收起来，为有了个新朋友高兴。

    莉齐娅没有低下头，大胆地跟他对视着。

    上面用手写体优雅地写着“玛丽奥利维亚伯伦特小姐”，奥利维亚是约翰爵士母亲的名字。

    她问她是不是住在比彻姆广场，许多乡绅太太小姐住在那。莉齐娅愣了一下，转而从紫金的编织手袋里，拿出卡包，抽出一张精美印刷的名片。

    她连连点头，她听考克斯小姐炫耀过，她有个女伴就租在马里波恩区，一年租金足足有三百镑。

    莉齐娅是未婚小姐，伯伦特夫人又已经去世，所以最好用女性长辈的名片，虽然玛丽姑妈也未婚，但她上了年纪。这个名片四舍五入算她自己的。

    旁边是住址——

    来了新客人，是来拿药的，琼斯夫妇他们很快过去了，并且嘱咐有什么需要可以喊女仆萨拉。

    她想起他的名字——“詹姆斯布朗。”

    莉齐娅跟她道着谢，翻开做书签的部分，两个女孩头挨着头，拿着裁纸刀一页页读了起来。

    她想到那个轻蔑不屑的眼神，原本冷肃的气质，此刻却突然消失了。他和朋友呆在一起，和普通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

    爱丽丝亮着眼睛看着，伸手接了过来。

    她怕莉齐娅无聊，宝贝地拿出自己新买的书，是范妮伯尼的《卡米拉》。

    后面低着头的那个，一头茶褐色长发，脸颊瘦削，沉默寡言。

    莉齐娅和爱丽丝聊着天，这个时代女孩们的爱好大多一致，刺绣音乐画画，外出跳舞看戏，唯一不同就是去的地点收费高低了。

    十六岁的爱丽丝头脑中没有世故，她刚从寄宿学校毕业，一派天真，知道有的人很富有，但是没感觉自己和她们有什么区别。

    正回着头跟黑发年轻人说话。

    门铃声被拉响，推门进来笑闹的青年。

    “噢，爱丽丝，你在这里。”金发青年笑着眨眼，他脱帽致意，看向莉齐娅，“这位小姐是谁？”风度翩翩的，有点像花花公子，但不完全是，因为年纪太轻有种纯粹的热情。

    她的小爱丽丝，年纪还小，不懂金钱地位的苦恼。

    爱丽丝说舞会上有个金小姐，衣服穿的跟她一样漂亮，但远没有莉齐娅好看。听说十分有钱，是个富有的女继承人，许多年轻人追求她。

    他像个少女一样，面容秀美，鼻子略尖，一头漂亮的黑发和纯净的深绿色眼睛。

    抬起头那双黑色大眼睛迸发出光芒，金发青年也注意到了，他停住话语，看了过来。

    他也看了过来，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

    莉齐娅偏过头，遥遥地看着窗外莱克先生长腿一迈，矫健地上了马，一勒缰绳就往海德公园那边去了。

    马里波恩区上温普街第十七号。

    这次换他移开眼神，她不确定他有没有认出她。

    他们声音高调，正在讨论着什么话题。

    等人影再也看不见后，她收回眼神，掰了一块司康饼，小口地配茶吃着。

    金发青年叫他“詹姆斯”，他没再在意她，扭头跟伙伴们说话。

    他穿着深色外套，脖子间松松地系着细领结，不像她惯常见到的绅士那种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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