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

    “我是去年年初去的西班牙，小姐，在过完圣诞节后，我本以为我可以直接作为骑兵冲锋，后面却当上了军需官，也因此我很庆幸没真的成为骑兵。”莱克先生耸耸肩。

    他娓娓道来，莉齐娅相信他的作品会写的很有趣。她记起来英国这段时间的史学派，最主流的那一批被称为“辉格派史学”。不过她想莱克先生坚持一种客观的态度，应该不会有那么明显的主观偏向。

    恐怖的，战争下奔向死亡的狂欢。

    他说足够冷血，以及优秀，他是他父亲眼中理想应有的儿子形象。

    当时的莱克这觉得比议院里为了各自利益的争吵，尔虞我诈要有意义许多。他坦然自己不是个政治动物，他兄长就是个政客。

    亨利莱克宛然道，他当时确实有这样的机会，但可能是因为年轻最后去了战场。 “到去的时候我还在坚信在战争一线，能记录保留的第一手资料，这对于以后来说也是段历史，我可以写下它。”他说。

    莉齐娅不介意，她只弯着唇笑，装作什么都没听懂。

    他们都喜欢旅行。

    因为挟裹在大部队中，只能跟着大众前进，如果停下只会被撞到踩踏。

    他说在写一本关于詹姆斯二世后的英国史，也许涉及地方史之类。

    “那么先生，您这应该离不开托利党和辉格党了，也许再加点雅各布派？”

    英国骑兵总是这样，他们确实很勇敢，横冲直撞，但是不懂战术，不屑于战术，经常把那位威灵顿公爵气到不顾绅士风度，破口大骂。

    但那次过度的冲锋仍然是不明智的。

    这差点成了滑铁卢战役中英方失败的原因，不过还好他们足够勇猛夺得了鹰旗，挫了一下那边的法军步兵士气，为后来的援军争取了时间。

    很显然莱克先生也看到了这些。

    不过莱克只提了一嘴，继续说着半岛战场的事。

    她问亨利莱克有没有在尝试写什么著作。这位年轻人第一次有些害羞，他表示他正在写，不过因为年纪太轻阅历不足，写出的文字不够成熟。

    莉齐娅想到了对当时英国骑兵的评价，说什么他们是全欧洲气质最高贵，而指挥最低劣的骑兵。

    直至战马力气耗尽，被敌军反攻俘虏，丢掉性命，半死不活躺在战场。

    她在试探着莱克先生的底线，然后意外地发现他并不介意。他似乎并不惊讶于一位淑女提及政治。他说历史和政治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他只是不喜欢现在的政治，对过去的毫不介意。

    “先生，您喜欢旅行，又受过这方面教育，也许可以成为一名外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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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经和一位女性朋友，在画展看过伊丽莎白巴特勒夫人描绘的那幅名画——《永远的苏格兰！ 》，展现的就是滑铁卢战役中苏格兰灰龙骑兵团的那次冲锋，场面很壮大，结果却是惨淡的。她听着她的分析讲解，莉齐娅印象深刻，据说那次冲锋他们没有听从指挥撤退，最后被法方的波兰枪骑兵团冲散包围，死伤过半，只能很少一部分人才活着回来。

    “詹姆斯党人叛乱？”莉齐娅好奇问道。

    莉齐娅当时想过，即使骑兵团里有足够理智的人，想要撤退也是不可能的。

    他眨着眼，从容地开着玩笑。

    “是的！小姐，我还去过苏格兰高地一趟，沿着他们叛乱的路线做过旅行，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线索，我把它们都记录下来了……”

    因为其中的大部分都是买官的贵族乡绅子弟，他们不训练不听指挥又没太多实战经验。

    他说那位子爵可是非常不满他们这些骑兵们，几乎是捏着鼻子派着他们上场。

    莱克一笑，为他们之间的思想共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