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那您就能整晚惦记我了。”

    “我以为您会保证说，永远不会这样。”

    他没说，正是因此，他才有了冲动，把她拉到阳台上说话，看他看到的满天繁星。

    “您今天是步行来的？这可不太像一位绅士。”

    因为家族分属不同党派，平时宴会的交集较少——那些盛会往往是政治的延伸，沙龙的一种变体，女主人有她们自己主宰的社交场。

    “我想这些，那位先生已经跟您说过了。”他装作不经意道。

    他其实才二十一岁，按标准来说才刚成年，但总是如此沉着。

    “不，因为您让我等的太久了。”

    扇语中，半合着扇子轻碰嘴唇，意思是“你可以吻我”。但是消失的如此之快，以至于他不能确信，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她收起扇子对他微笑，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摄政王上位后，转而对他原先支持的，能够和他父亲乔治三世对抗的辉格党打压，两党的关系越发紧张起来。

    她半合起扇子，忽地置放在唇前，无意识地轻轻碰着。 “我讨厌让我等的太久的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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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她轻摇着扇子，“那样我就会讨厌您的。”

    “好吧。”莉齐娅倒更愿意他多说点甜言蜜语，但有时候在一些事情上，他却是如此认真。

    “先生，您和卡文迪许先生熟吗？”

    “小姐，您以后如果等的太久了，可以尽管地讨厌我。”他眨眨眼说。

    莱克和卡文迪许的交集仅限于各种俱乐部，包括艾玛克斯每周三的舞会。

    “还有？”他屏住呼吸听着。

    “为什么？”

    他从来不会给出不确定的承诺。

    “卡文迪许先生？”她好奇地看着他，观察着这位总是微笑的年轻人的反应。

    他轻松地说着，“于是为了简单地解决这个问题，我把我的马车让给了她，然后……步行来的。”

    “我能知道是什么吗？”

    她想到了菲尔德先生，两英里内的路程他一直习惯步行，甚至赴宴也是，真是奇怪，最多也就骑个马。莉齐娅有时都不想说认识他。

    “谢谢，小姐，看来我成功挽回了我在您心中的形象。”他一眨眼，他总是在逗她笑。

    莉齐娅看了他许久，最后缓缓说道，“先生，您真是个绅士。”

    上世纪辉格党人势大，忙着把托利党从权力中枢挤出，现在轮到从他们中脱离出的新托利党了。

    她故意问到，因为那辆载着别人的马车。

    当然也有没有明确政治立场，中间人的宴会，两党人士都愿意带着子女参加。

    上世纪的人爱用扇语，现在少了些。

    “是啊，他跟我说了很多呢。”她扇子托着脸颊，在右边，表示是，“可不止格林小姐，萨雷男爵，还有——”

    他抿住唇，认真地看着她，随即一笑。

    莱克先生背着手，侧身低头跟她解释道，“小姐，这方面我还是有点讲究，我是坐马车来的，路上遇到了，我想您见过她了，格林小姐，她的马车在半路坏了，我下去看了，但是很遗憾我也没有修马车的能力。”

    “所以是你们之间的秘密？”

    “不算熟，只是认识。”

    “嗯哼。”

    “这太难保证了，偶尔会有些突发的情况。”

    他始终注视着她，看清了这一动作。

    那把羽毛扇整体雪白，轻盈飘逸，不同于其他的蕾丝扇，雕花象牙扇诸如此类，无论是舒展开还是合起来，都朦胧极了。

    “因为不守信吗？”他看着她。

    她突然说，轻飘飘地把扇子收了回去。

    “不能，现在不能告诉您。”

    “还有您，先生。”

    “也许沿途的风景太过好看，我耽误了一些时候。不得不说，步行去赴宴，还真是一场新奇的体验。”他没有提其他，没有说因为男女不能同乘一辆马车避嫌他才下去步行，他只是跟她说他看到的风景，用最诙谐的话讲着这个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