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4)

    她也有自己的事情，不能时时刻刻陪在边上。

    弹完一曲后，做了一些修改。

    公寓顶层，老旧的墙纸有些剥落，家具只有几件，典型的二手家具。

    莱克醒时是八点钟。

    他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天色，阴天，不是很好。

    一如他本人一样轻快跳跃，热情洋溢。

    做了许多修改，还未完成。只是草稿，估计到时候还要誊抄一遍。

    但他的心情依旧的明媚。

    桌上是燃烧了四分之一的蜡烛。上好的蜡烛，没有明烟，屋主人很节省着用它，一般用旁边的油灯代替。

    霍尔本区教堂街，七点钟。

    对于她这种随性的人，简直太折磨了。

    其他人摇着头，笑他真是奇思妙想，这么理性的态度谁能看出是个诗人。

    他笑容愈来愈深，边找边想着今天的计划，有场马术比赛，晚上俱乐部用餐。

    起床倒了杯雪莉酒。

    她提议说可以让管家太太陪她出门。

    ……

    条条框框的限制。

    ……

    最多看天气不行拿把伞而已。

    拿出那把小提琴，站在窗边，熟练地进行着每日的练习。

    所以一位小姐独自出行会引起非议，除了订婚外单身男女不能独处一室。

    诚然部分是因为治安不好，但这么做还是为了保护女子的贞洁，男女相处必须要监护人在场。

    啜了两口后，他按照回忆，记下了梦中咏叹调的歌词，抄写了个简略的谱子。

    莉齐娅一笑，说她在乡间就经常一个人散步。

    她还没想好写什么。

    然后出去，在会客室的那架钢琴上，弹着跟着哼唱了起来。

    也让人怀疑能受到这样教育的人，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不过十分整洁，东西摆放的颇有条理。

    她能这时还在钻研一本书，下一刻就出去随便看场不知道是什么的音乐会，她没有计划，全看心情。

    不过1911年《和解法案》再次被撕毁，她因为出于自我怀疑和内外部的压力，最后还是退出了这些行动。但她知道罗莎琳还是坚持着，在离开英国前她们仍保持书信往来。

    看了看钟表，已经让人开始准备了。

    他想着梦中的场景，轻轻地拧着眉。

    她真的受够了女子不能单独出行的时代。

    桌上还有写的密密麻麻的手稿，鹅毛笔插在墨水中，标题是“关于刑法的改革讨论……”

    “但这是在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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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桌和旁边的简易书架上，码放的多是法律方面的书籍，以及一些政治类著作，但另一部分却是风格完全不符的，戏剧诗歌散文之类，夹杂有原版的法文书，卢梭孟德斯鸠，古希腊罗马的那些，打开会发现是希腊文拉丁文的原版，而非翻译后的。

    对比整间房屋是相当珍贵的一笔收藏。

    临近圣保罗大教堂的钟声敲响，普通人家很难有时钟或者怀表，全靠钟声开启一天的工作。

    也许打两场牌，完成社交任务后就可以回去。

    玛丽姑妈说年轻小姐出门至少有家庭教师陪伴。来访客人时，避免男女单独相处也要有第三人。

    莉齐娅放下了写给埃莉诺的信。

    楼下的门房听着干净明快的小提琴曲，知道那位先生醒了，按照习惯他总是十点下来用餐。

    因为日益增高的窗户税，两扇窗是被堵住的，只留下朝阳开的一扇。

    堆起的一沓沓稿纸笔记，分门别类装订好，有一部分单独放着，夹在牛皮本中，想来是今天要用的。

    布莱克说他甚至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爱意也是受激素操控的，所以会突破理智也会消失的那么快，后面的都是出于责任和习惯。

    他卷起那张纸，想起约定，去书房翻找起了书，挑挑拣拣，选定了两本。

    莫扎特的曲子。

    舞会还去吗？好像没有那么想跳舞了。

    假如埃莉诺那种，就是受激素操控下的爱呢？消失后她该怎么面对严峻落差的生活？

    玛丽姑妈只说这样太不符合规矩，不过在史密斯小姐回来前也只能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