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3)

    “小姐，过两周听说有个私人画廊，在哈利大街，我能提前占用您的时间吗？”

    “那位小姐有财富吗？”

    露西娅女士。

    这不意外。

    莉齐娅点头，“我本该赞成的，先生，但就连我现在都有点犹豫，觉得他们应该分手。”

    更合她胃口了。

    看到那幅画的人，只会感慨轻盈明亮的色彩和满怀的情感，天空白云，阳光，吹拂的风，原野，和穿裙子手撑阳伞的女人。

    莉齐娅满意于他的评价。

    莉齐娅算了一下，那得活到84岁吧。

    她好像看到了这位先生的本质。

    “嗯哼。”她点着头。

    “小姐，您是说，您有个朋友，和一个出身一般，没有财富的年轻人秘密订了婚？这个婚约没有得到身边人祝福？”

    莉齐娅有了兴致。

    “他也许会有前途，但是我直说了吧，先生，他是个海军，如果她答应他，得过上漂泊不定的生活，留在英国就得动不动分别好几个月。”

    “说起来，他跟您的风格很相似。”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更注重光线色调，而非形体。”

    她看着他，“好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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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总是鼓励我做一些奇怪的事。”

    “他们是相爱了？”

    “当然。”

    “动态的情景，用静态的画作永远保留。她活在他的画中，那个回眸。”

    “但是，裙摆飞舞的方向和面纱是相反的。先生，您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觉得有点荒诞。

    “有何不可。”

    “乡间景致相当漂亮。其中我很喜欢一个画天气水景的画家。”

    这个时候的画作没有动态的意识，肖像方面，比起户外的光更习惯室内画家自己打光。

    “我相信他会展出您的画作。”他突然说，把画收了起来。

    他们相对沉默。

    “说实在的，我也不太看好。哪怕等他有任命，积累一笔财产再提出请求我都觉得有救。”

    ……

    他好像预见了，“有些遗憾，不能亲眼看到。”

    “好美。”他想像着。

    他思索着，“我想不会是个错误，故意为之的吗？”

    “是的，威廉特纳。”

    他沉思着，表情凝重。

    “小姐，我认为你这幅都能放在画廊里。”

    “用那个名字吗？”他问。

    “特纳！”莉齐娅亮了眼。

    他也是个叛逆，不走寻常路的人。

    “皇家美术学院的画廊。”他补充着。

    “对，她家人对她不太关注，但她有个很好心的教母，她认为她该有个更安稳的生活。”

    “这太美了。”他喃喃道，沉醉其中。

    “不不，相反我很感激您信任我，小姐。”

    终于找到了话语。

    他确认着。

    在她死后，他的画中再也没出现过其他人物。

    印象的光影，技法的开拓不影响人对美的共性。

    莱克古怪地看着她，惊讶于她会问他这个问题。

    听到这他有点沉默。

    “您要把它裱起来吗，我们可以把它匿名送去。”

    “对，不过就几个月。那个年轻人本该等到有任命才求婚，这太草率了。”

    他成名的作品是以她为模特的绿衣女人，她是他的缪斯，他画了一幅又一幅。

    莉齐娅放松下来，终于趁约翰爵士和姑妈有事走开后，问了埃莉诺的事。

    “我能看到那幅画吗？”他问着。

    “那她现在是犹豫了吗？”

    “也许吧。”

    当她看出这一点时，她几乎要流泪。

    “是有一笔，可仅靠她的嫁妆，不能维持原来的生活。”

    她跟他对视着，他的眼眸睁大。

    莉齐娅看着他，她最后没告诉他，就在这副画后的四年，画中的女人就离开了那位画家，莫奈。

    解释后她知道这是威廉特纳自己开设的个人画廊，比起皇家美术学院的公共画展，能展出一些过于激进的作品。

    “因为她正在回头看他。那个画家，记录了她回头的那一瞬间，她的面纱拂在脸上，她回头看着他，站在风中。”

    “这几年正时兴水彩画。不过我看他们都用来画风景。”

    “先生，这太疯狂了。”

    “先生，不要关注这些细节，知道个大概就行了。也许我问这个问题很奇怪，但也只有您能提供建议了，您不会介意吧，先生。”

    “小姐，您很有才华，而且我没猜错的话。”他扬着眉笑，“您也不会拒绝。”

    “这无可厚非，因为他确实给不了她什么。”

    “天啊。”他被震动了。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