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结束了(2/3)

    莉齐娅托着脸，真的太让人厌倦了。

    慢慢地就从圣詹姆斯区搬到苏活区，到后面在考文特花园附近揽些富商的客人。最后一步步规格下降，靠次数谋生。

    “小姐，你那次唱得可真动人。”

    不然可就报废了。

    玛丽夫人没带女仆，见状要起身和她一起。莉齐娅不想太麻烦，剧目正到精彩的时候呢。

    “为什么一切对我来说，都化为泪水和悲伤？幸福的回忆，难道不会从我心中消退？……”

    “让贝尔跟你一块吧。小姐。”

    她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可能再回到当女工女仆一年只有十几镑的日子。

    出身好的保证自己的贞洁和婚姻价值，出身差的如果有幸有美貌那就把它利用到极致。

    台上的伯爵夫人唱着那首伤感的咏叹调，

    声音优美，如泣如诉。莉齐娅昂头听着。

    莉齐娅则是看那位侍者跪在地上收拾可怜的模样，于心不忍，慷慨地原谅了他。

    卡文迪许先生身为男士不好陪同去更衣室。

    可惜只有那次唱过，后面的几次晚宴这位小姐都是给人弹伴奏，只唱过一次苏格兰小调。

    再后面就是那个有名的西风吹拂二重唱。

    女演员还有阶级跃进的机会，可要是真的娶位妓女，被叫做交际花那也是高级妓女，就要被人人耻笑了。

    接下来就是女管家和医生认亲，费加罗原来就是他们的孩子，一家人皆大欢喜。

    只不过他挑选男仆的标准太过严苛，这位贝尔先生有六英尺高，身材挺拔，面容尤为英俊。没有穿仆人的制服和戴假发——卡文迪许不喜欢这样，由此他看起来跟正常的绅士没什么区别。

    ……

    早就看透了的夫人们，不会把她们放在眼里。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予。

    正好离得也近，莉齐娅完全不在乎，起身拥着披肩。

    卡文迪许先生面色不虞。

    男人们一边妻子想要处女，一边情人又渴望荡妇，好像女人对他们来说只有这两种。

    包厢里的侍者端洒了一杯柠檬水，正巧泼在了她的裙摆上。

    莉齐娅跟他轻笑着说话。有来有往。

    身穿着黑色的燕尾服，褐发修理整齐。

    只要选择了就没法脱身，维持日常排场会有大笔的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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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说她一个人去可以。

    只不过这身绸子裙要去清理一下。

    就是可怜刚结婚的那些，还没适应丈夫混乱的私生活，也不知道这样容易让自己感染性病。

    她想贵族小姐们也是，每到社交季就订做许多衣服首饰，突显出自家的财力和地位。

    卡文迪许先生跟她聊起子爵夫人晚会的事。

    卡文迪许先生的贴身男仆。

    好找一个有丰厚收入的夫婿。

    不美的是罗西娜与苏珊娜刚上场时。

    她们的选择也只有这两种。

    根本的缘由，还是男人啊。他们掌握了大部分资源，引得女人们争斗。

    莉齐娅无奈地看了卡文迪许先生一眼，后者也知道有些不妥，让位年轻英俊的男仆和未婚小姐在一块，被人瞧见，总归是会有损名誉吧。

    莉齐娅回了包厢，看着那边拼命地展示着自己的交际花们。

    她们可能今天活跃在交际场上，成为男士们彰显自己财富的女伴，任意挑拣情人被所有人追捧。

    再也找不到情人后，要么病死要么颠沛流离，只有少数的幸运儿嫁给了某位年老的贵族，但在他们死后也得不到财产，这些要传给子嗣，可能会有笔几百镑的年金过活。

    她们在包厢里看起了下半场。

    根本而言，她们有什么区别吗？

    “往昔的甜蜜欢乐时光何在那些虚假的誓言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