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5/5)
再有了个继承人后,他顺理成章把人关了进去。
暗无天日。
一点点衰微,死亡。
可惜这么一个疯女人,让英俊的诺克希恩先生,蹉跎了十五年。
十年前过世了他都没结婚。
他的岳父和女儿决裂。
死前看着独生女留下的女儿,把遗产留给了她。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疯狂。
谋夺财产,因为妻子和女儿都是男人的财产。
她们不是独立的人。
证据,良心未泯的女管家留下的。
她消失了。
被封存起来的,交给梅斯黛拉的证据。
但是,她分裂成了两个人,她想不起来,屏蔽了痛苦的回忆。
慢性毒药,一点点加速着死亡。每晚必喝的镇定剂和鸦片酊,摧残着身体。
卢西安决定回去找她。
无论如何,他都要带她走。
同样的夜晚,他翻入窗户,他们在走廊上相遇。
他奔向她,紧紧抱住。
然后是腹部的钝痛。
他低下头,象牙柄的裁纸刀捅了进去。
她一下下地捅着,哈哈笑着。
“梅斯黛拉。”他喃喃地,靠在墙上,没有松开。
“抱歉。”他想再说什么,割开的喉咙涌着鲜血,再也发不出声音。
梅斯黛拉回过神,丢下了小刀。
她捂住头尖叫着,她把人推开,她在走廊仓惶地逃跑,衣裙沾满了鲜血。
卢西安死前指着一个方向,去那里,那里什么都有,有钥匙信件,钱和马匹,你能逃掉,逃出这里,梅斯黛拉。
血衣被丢在花园,第二天的痛苦,是谁杀了他。
一切一切完成了闭合。
日记的最后是“我想起来了。”
撕掉的那几页是卢西安写下的真相。
“梅斯黛拉,你必须逃离,我会来找你,梅斯黛拉。”
他带不走她,也救不了她,他们都生活在父权制的阴影下。
结尾是夜晚,两种人格终于回归一体的梅斯黛拉,放了一把火。
她在火中跳着舞,狂笑着焚毁了这座罪恶的修道院。
凄厉的哀嚎和尖叫划破了夜空。
附录的补充则是。
法庭的审判下,证据充足,证人却迟迟没有出席。
诺克希恩先生被无罪释放。
他走在大街上,被人欢呼或者唾骂。
最后不知是谁,隔空开了一枪。
他倒在地上。
裁纸刀捅下割开的口子并不致命。
卢西安顺着那个方向爬了很久,他把凶器裁纸刀藏在怀里,他躺在那个夜晚。
最后慢慢流血而亡。
他手捂着腹部,死睁着眼,看向他要逃离的地方。
我未曾谋面的妹妹,我的血亲,我的爱人,梅斯黛拉。
结束了。
这个故事,还挺致郁的。
她用了很隐晦的方式,把梅斯黛拉分割了开来,纯洁和疯狂变成了两面。
其实都是一个人。
她们都是被逼疯的人。
为什么她们不是独立的个体,为什么一结婚就要失去自由。
她拷问着。
为什么每个人都忽视她们。
单纯的逃离不行,只有毁灭,就像焚毁那座代表着过去的修道院。
莉齐娅把这份手稿修改抄写了几份,还好现在有复写纸,不太好用但留副本够了。
她满意地看着,署名罗莎夫人,分别寄给了几家出版商。
摄政时代的识字率不高,一般书籍印刷一千册已经算多了,出版基本在五六百册。
大部分都卖去了流通图书馆,里面大半书籍都是小说。有不少道德家会对此批评,说有损于女子的美德所在。
但改变不了这十几年,流动图书unirn馆是不管什么阶层女性最爱去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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