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5)

    “后面，就是去伊顿了，寄宿学校嘛，在那里认识了不少同龄人。”

    “你见过那位德文郡夫人吗？”

    “这没必要，我挺喜欢她的，汤姆。”

    “你是说爱吗？爱有什么对错呢。你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他的故事里没有一块长大的。

    他吻了吻手背，露出难得的微笑。

    走回去后，库茨太太站在那，“亨利，是那个孩子吗？”

    不需要多说她也明白，他冷静了，理智了，他觉得之前的相处过火了。

    莱克怔了一下，他沉默地点着头，“是。”

    即使这样，她还很喜欢听他说话。

    莉齐娅也是，她觉得有什么悄然变质了。

    莱克拉开一半窗帘。

    他们沉默地吃完饭，相对着聊天。

    “外祖母，如果一件事是错的，我还要继续下去吗？”

    光是每天骑马就可以说很多。

    “五六岁时候吧，她很喜欢孩子。后来她就在乡下常住了。不过六年前，她是在公爵府里过世的，那时候皮卡迪利门前围来了许多哭泣送行的民众。”

    “如果是这样我明白了，她多么高兴啊，天使一样。”

    她默认了丈夫和女演员的关系，自从三年前的事后他们就有了分歧。

    他其实不喜欢笑，他每次的笑只是习惯性的表情动作，挂在脸上，让他看起来那么迷人。

    他用闲聊的语气。

    他会去做孩子该做的事，恶作剧，玩闹，骑马，捉迷藏，嬉闹欢笑，尽力让自己看上去像点。

    “我小时候，很顽皮，架着梯子就可以从后院爬过去。那里的醋栗很好吃。”

    他在逗她笑，这点不变。

    莱克回忆着，“是啊，很美。”他低着头，看着窗上的玻璃。

    莉齐娅支着下巴，她觉得闷闷的。

    对于贵族子弟，最为糟糕的回忆就是在公学，要忍受严格的管制，细枝条抽打，罚站，其他孩子的欺辱，还有恶劣的住宿饮食。

    “你看，从这里可以看到德文郡公爵府的花园。”

    库茨太太抱着那条狮子狗。

    晚上库茨先生回来，用了晚餐。

    莉齐娅凑过去，看着那抹树林遮掩下的喷泉和意大利式花园一角。

    “他去找你了吗？”

    “哈廷顿侯爵是什么样的人？”

    但她不想说了。

    “你的童年是这样度过的。”莉齐娅想着。

    他们安静地聊了一阵子。

    她跟他告别，偏过头上了马。

    “先生，这就是像你之前说的吗？我们只在社交场见面。”

    男人点着头，“我和哈丽特分手了，这个季度我会搬回来。”

    莱克扶着她。

    很放松，想说什么都可以。

    “我的妹妹，艾丽莎？不过她更喜欢呆在屋内。菲茨威廉算一个，只是他更多时间在乡下。小时候很少有小孩呆在伦敦。老萨雷男爵是在伯克利广场时候的邻居，他儿子当时还在，我有时候会去他家。”

    莉齐娅忍着笑。

    她收回笑容，面无表情。

    他没有提。

    “她有传说中的那么美丽吗？”

    几乎看到的第一眼，他就确认他还爱她，再也改变不了了。

    她不介意那个女人给他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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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同龄人吗？”

    但是和她在一块，他的每个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

    “身姿还有眼眸，可惜那时候她得了一种病，右眼失明。”

    他是个很早熟的孩子，知道怎么和人相处，很受欢迎，但就像这么说的，没有真的像孩子过。

    “这个就很有趣。我一直以为默认我在花园玩闹的是他家的园丁，后来才知道是那位侯爵。他好像很喜欢园艺，安安静静能修剪一天。”

    实在不会愉快。

    他走到窗前，她跟上。

    她做了很多，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