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3)

    该死的不是珀西瓦尔，是他身后的保守主义和所有的旧制度。

    他们甚至有权拆阅邮局的通信。

    “新闻自由！”

    珀西瓦尔死了，那个坚不可摧的旧制度被撼动着。

    莉齐娅高兴于他能有专注的事业，但看他的模样，面色一天比一天凝重。

    “扩大选举权！”

    “取缔衰败选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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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精通密码学，对什么都学的很快。

    逃窜着，呼喊着，“我们要改革！”

    调查和间谍遍布各地，眼线逡巡在街角，应对着可能的骚乱，纠结着被市长和治安法官批捕通过的人名清单。

    “珀西瓦尔倒下，摄政王也必须倒下！”

    ……

    她去拜访姐姐姐夫，当然避免听到约翰菲尔德和友人的争论。

    珀西瓦尔才死了一周。一部分人想捍卫他，一部分急于推翻他。

    所以他们都说，你是最像你父亲的那一个。你将来会很有成就。

    暴动会发生吗？伦敦的市民是害怕还是响应——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害怕的，即使粮价在涨，要交的税越来越多，他们有房子有工作，终归是有产者。

    请愿，请愿，趁现在所有人团结起来请愿，还有该有的游行。

    今年二月份，在珀西瓦尔的倡导下，秘密委员会被成立。

    威尔福德子爵，作为独立战争时就杰出的一位情报处长，是秘密委员会的主管者之一。

    莉齐娅在想，她要不要告诉自己，苦难和贫穷是不能消灭的，她在拷问着。

    风云动荡，每个人都能想象得出。

    这次看似没有任何政治倾向，中立简单的舞会，成了许多人来访交际的战场。

    莱克乞求了她的一个吻，作为抚慰。他一步步看着她，后退，转身离开。

    每天忙着出没于各种俱乐部和白厅附近。

    她看着他们躲避着弓街警察的追捕，义勇的骑兵队在街角出现，阻止着可能出现的骚乱。

    上面是议会大厦广场上的口号。

    她望着那群抛洒着传单的学生们，白花花的一片中，她接到一张。

    被抓住的，随即要被以煽动罪指控，起诉，判刑，投入纽盖特监狱。

    她活跃在布鲁姆斯伯里，看着那里印刷商，被传阅的逃税小报，和分发的传单。

    让他们看到我们，支持变革。

    更保守僵化的政府上台，统治十几年。

    她生活在两个世界中，反复探索着。

    在议会大厦广场欢呼的平民，很快就会发现，珀西瓦尔死了，但什么都没变。

    一切都来得那般激烈，之前的和睦一下消失了。

    一半是因为莱克，由于他父亲被派往北安普敦郡，成了留在伦敦联系的一环。

    在入宫觐见这样的大事结束后，莉齐娅转移了注意力，专心做起自己的事业。

    有日他突然说，“我想我在从事这世上最肮脏的行径。”

    好想躲回乡下。

    但什么能代替呢？

    政治斗争，从来就不干净。莉齐娅光看着报纸上的披露挖掘攻击，都能想到一部分。

    有一场正被筹划，可能的起义吗？

    莉齐娅试图让她从这些宏大的叙事脱离开来，她很少再去贵族们的聚会。

    她理解莱克了，她现在和他一样沉重，备受煎熬。

    就像把圣吉尔斯贫民窟分开重建，换什么容纳他们呢？新的贫民窟崛起，又该怎么办呢？

    莉齐娅坐车游览在伦敦的大街小巷，这里的贫苦好像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