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3)

    “如果前路是注定失败的呢？”

    莉齐娅想，他们都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他就这么游走着，成了两面人。

    “当我出现在那场宴会时，我就在想，我有无背离我的初心，我的立场究竟如何，是否有所动摇。我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有了一定的名声，大多是那副过于姣好的相貌，还有出色的口才。

    “那先生，很高兴能重新认识你。”

    他去了伦敦，在位资深律师身边当秘书。

    他没准能成为大法官呢。

    就连和莱克的信中也是。

    后面形形色色的活动中，见过两面。是那种邀请对象很广阔的舞会，读书会之类。

    她再看，对方消失在了人群里。

    詹姆斯布朗看着，握了上去。

    “那也走过了。”

    她冥冥之中觉得，他们不会是一路人。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

    她弯起唇角。他就像卡洛琳夫人，许许多多的改革家一样，是注定这个时代的引领者。

    ……

    她仰起的面容上，原本的疑惑成了了然，他的黑发倒映在她的蓝色眼眸中。

    她冲他伸出手。

    一会光鲜亮丽，一会朴实无华，但实际上也不算冲突。

    他先是被位股票经纪人看中，再有了卡厄姆男爵这一位赞助人。

    没有掩饰，没有过多的窘迫，只是平和地讲述。

    但就像她刻意保持的距离一样，她和布朗之间的友情，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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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齐娅点头，手搭了上去。

    “但实际上，您没有变，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来的充实。您必须要坚持下去。”

    塞西莉娅回来了，这次拜访后她对夏伯里伯爵的评价骤然拔高，说他举止文雅，气质不俗，人也英俊。

    听到不是什么名门出身后，有点可惜。

    于是詹姆斯布朗迎来了人生的转折。

    毕竟有这个的全国不过千人，很难考取，成了大律师后至少地位有了，兼备不俗的聪明才能。

    不知不觉中，他们互相支持着彼此。

    她误认为他们出身于一个阶层。

    按照常理，他们不会有现在站在这，面对面说话的机会。生活上不会有任何交集。

    莉齐娅看着他，承认道，“先生，我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是licitor（事务律师），不是barrister（辩护律师）。

    他说他父亲的收入，在去年前租金上涨后锐减，一年三百镑，不足以支付他高等教育的费用。

    菲茨威廉勋爵过来，挡住了视线，“我能邀请您跳支舞吗？小姐。”

    奥姆斯利府的舞会上，塞西莉娅悄悄跟她说，那位黑头发绿眼睛的男子真好看。

    怪不得都说舞会上的接触只是初步，得等邀请去庄园做客后，才能培养感情。

    ……

    莉齐娅喜欢和詹姆斯布朗的接触，就像和爱丽丝的交往一样。

    人们在听说他能在两年内拿到辩护律师的资格后，还是有所尊敬的。

    只是没见过他。

    他们没有回避这个话题，黑发绿眼的青年聊着他的生活。

    接过一枚枚前人相传的星火。

    对于十七岁的他，还没意识到对方的地位和他即将的前路。

    那时候简单纯粹，如今却陷入了复杂矛盾的纠结中。

    他们都是很鲜活的人。

    “我相信你，先生，你有信念，有目标，有手段，有能力，你还会达成不了什么。”

    在他看过来后，轻轻摇摇扇子。 “他可是这里面，最出众的那一批了。”

    她看到了他身上的能量，和被打磨后隐约的璀璨光芒。他会有所成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