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系统你还活着啊？(2/2)

    梁觉星微微皱眉。

    坠落。

    她小臂一痛，撩起袖子，看到手腕内侧出现一条无限符号的衔尾蛇纹身。

    梁觉星在那一刻忽然感觉到什么，她豁然看向雕像的另一端，那里在她的视线里空空如也，但她知道此刻有谁就站在那里。

    有几滴滚落到地上，在她脚边蔓延出一片薄雪。

    在她碰到那个东西的瞬间，天使像的顶端有几片零星的雪花不符合这个季节地坠落下来。

    绳子穿梭。

    血液和口水混在一起，有些滑，而且它察觉到她的意图，似乎想要从她指尖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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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上几乎瞬时因为窒息而泛起紫红色，梁觉星想要过去救她，又顿了一下。

    大笑。

    在确认他心脏停跳的瞬间，梁觉星细长的手指间凭空出现一枚骰子。

    她没再看，视线回到女孩身上——她正踮起脚尖、伸直了胳膊，想从雕像的嘴里掏出什么东西。

    走动的人影。

    【警告！系数更新！】

    梁觉星在看到的瞬间向她的画板伸出手，她感觉自己像被一个巨大的果冻包裹着，动作在肉眼里变得如定格般缓慢，手指穿过层层柔软、冰凉的阻隔物，下一秒，她摔进一片茂密的草丛里。

    黑夜。

    【4】

    【任务强制脱离倒计时】

    骰子抛起。

    【数值：345】

    小孩的嘴巴小，她很快摸到卡在喉口的那枚圆形物体。

    角落的女孩。

    【数值：329】

    【3】

    那只眼球卡在了她的嗓子眼里。

    白雪。

    她猛地扑过去，从女孩后方用两臂控制住她，一手从下方捏住她的两腮，两指用力、逼迫她大张嘴巴，另一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伸进她嘴里。

    侯一已经快被吸干，她走到他身边，那根吸管没有理会她，她蹲下来，掀开他的眼皮，然后两指搭上他的颈侧。

    血。

    尾端一点火星亮起，她将右手掌心按上，火苗瞬时明亮耀眼、沿着线条开始向前燃烧。

    像被从悬崖上推下去，灵魂脱离肉/体，她忽然开始坠落。

    骰子落回手中。

    白天。

    技能释放。

    “是我想多了吗，我感觉这里有点怪，是不是有点……太空了？”

    天使像。

    她的视线回到女孩手上，她第一眼甚至没有认出来那是什么东西，直到那双洁白的小手被血水打湿将东西握到手里，她才看清——盛放在天使嘴里的，是两颗眼珠，一颗被手碰到后在血洼里转了半圈，梁觉星判断，是人类的眼球。女孩取下了其中一颗，很新鲜，外表圆润饱满。要么保存完好，要么是新鲜采摘下来的，从尚且能流动的血液来说，应该是后者。

    跳动越来越慢。

    下一秒，那只眼球顺着女孩的掌心滑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牵动，径直跳进了她的嘴巴里。

    那女孩不是什么很普通、或者说正常的人，就凭她拿着这只因为滑腻而明显握不住的眼球，没有尖叫着把它扔掉，而是两手捧着凑近去观察的样子。她将眼球捧到与自己的下巴平行的高度，微微张着嘴巴，有些好奇地看着它。

    【警告！】

    画板就在她的手边，而画板的主人——一个穿着格子裙的女孩正背对着她，站在一座天使雕像前，梁觉星抬头，看清雕像的脸——是一张熟悉的、张大着嘴、大笑到狰狞的面孔。

    【ouroboros】（说明：你要在时间的倒退中前进，追上自己。但你要明白，已发生的即已存在，请遵守这条规则。你只有一次机会。我在锚点等你。）

    一声石头滚动的声音，倒计时中止。

    绿叶。

    直到看到雕像另一旁地上雪面上出现脚印，过了两秒，她听到宁华茶的声音：“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景象像快速翻动的幻灯片，晃动的片段从她眼前闪过。

    顷刻间整个世界颠倒。

    【5】

    【系数计算中——】

    梁觉星在仿佛整个世界即将崩溃塌缩的轰鸣声中无所谓地笑了一声：“系统，你还活着啊？”

    同时，红色的液体从天使口中顺着女孩的胳膊流下。

    远处有些声音，梁觉星没有站起来，保持趴着的姿势，抬头向那边看了一眼，人影被雕像遮挡住一些，偶尔露出的几个人穿着黑色的斗篷。

    她在大惊下下意识呼吸，结果那只眼球更进一步，直接滑进了她的喉咙里。她两手连忙攥住自己的脖子，但下一口气已经吸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