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男人也很难懂(2/3)
这次没等到陆困溪开口,一直安静地站在一边的周渚、意外地突然插嘴:“那你呢,”他盯着秦楝,那双从来都很温和的目光此刻也冷淡下来,“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而秦楝也确实听到了,他脸上那股凝滞的神色退去了一点,偏头若有所思地瞟了梁觉星的背影一眼,然后,像是对陆困溪厌恶极了、再看一眼也多,冲人翻了个白眼,抬脚追着梁觉星走去。
有一段时间陈知雪状态明显不好,明显到梁觉星都发现。她工作向来认真,是那种没有外界压力也能自己设定好严格的目标然后由己及人由内而外地卷出去的人,于是梁觉星也不由好奇,问她怎么了,她解释说因为各种原因,她家现在同时养着三只来源不同的猫,一见面就打,整个房间连带她的情况可以说是不堪入目。
于是在全场人员的各怀鬼胎中,舞厅里竟落入了片刻间的安静,静的非常诡异、静的死水微澜。
这一锅乱粥梁觉星一口没喝,走到门口从衣架上拿下披肩,往肩上一裹,径直推开大门走了出去。爱吵就吵,就算打起来也没关系,舞厅里面还有一帮工作人员呢,还能眼看着他们打死哪个?
陈知雪见状堪称惊喜,说好,和平大使,没想到你驯猫也有一套。看了两分钟,见三只猫在梁觉星身边相处得十分和谐,于是安心去厨房给梁觉星弄喝的。
因为被医生按住伤处,低低嘶了一声,“你这么缠着梁觉星,难道是真的因为喜欢她吗?”他的语气很淡,淡到冷静,冷静里卷着看多了这种事情的厌倦,“还是……只是出于你们家族的人喜欢争夺彼此之间东西的破习惯而已。”
梁觉星忽然回忆起来这种声音的感觉其实有点熟悉。
因为没去听他们说什么,所以那些一来一回的话落在梁觉星耳中,像一团没有意义、模糊不清的音符,随着没有规律的音调上下起伏,乱糟糟的,因为音量不大,倒是不吵,类似一种不算太动听的白噪音。
秦楝似乎是被戳到痛处,倏然停下脚步,目光冷冰冰地向陆困溪射去:“说的好像你不用抢东西一样,”他不复悠闲自得的语气,语速急促,带着股冷嘲热讽的锐利,“怎么,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是想要什么都应有尽有吗?”
但陆困溪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忽然开口叫住人:“秦楝,算了吧。”
静的……几乎能听到梁觉星吃饼干的声音。
事情从梁觉星站起来走到窗边接电话,顺手抱起了一只正在舔她的手的猫开始,不太对了。
其他人员不像身负重任身不由己的医生,早在梁觉星说滚开的时候就用无声的眼神互相传递信息,几秒钟时间里纷纷退了八丈远,留出足够的空间给这几位交流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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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觉星当时没懂,后来有一次去了。三只猫长得都很漂亮,陈知雪养得精心,一只只油光水滑,它们三个在短短时间内各自占领了自己的地盘,见梁觉星来了却很喜欢,纷纷出来在她的身边绕来绕去,用脑袋去顶她的小腿,后来梁觉星坐下了,就去脑袋去顶她的手心,想让她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