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福利番外 梁觉星-陆困溪if线(2/4)

    ——小鸟飞走了。

    他想自己应该多介绍两句，但她没有再问，像是没有好奇心，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没有时间，她只是看了他两眼，像看一件放在展示柜里觉得很漂亮但又不打算买的展览品，然后再次转过头去学习。

    “我……”，很失礼，应该先说谢谢，话没来得及说完，和编剧吵完架的导演跑过来拉他去拍下一场戏，顺带着跟梁觉星打了个招呼，谢谢她刚才帮忙。

    ——“啪”，酒花的气泡喷洒出来，像一场细密的雨，贴着陆困溪的耳朵，有两滴落在他的唇上，啤酒味道的吻。

    她将身侧散落在地毯上的几张演草纸收起来，给他腾出一个坐下的位置：“混血？”

    十二点时，陆困溪觉得有些困，但没有离开，快两点钟时，他问梁觉星坐几点的火车，电脑屏幕上的光打在她的脸上，她没有回头，但似乎笑了一下：“怎么，你要去送我吗？”

    但不算太有耐心，过了几秒，见陆困溪没有动，她微微晃动手腕，用手中的啤酒拍了拍他的侧脸，然后屈起食指，指尖扣进拉环向下一带。

    他走过去，用中文跟她打招呼。

    是个圣诞节的晚上，平时不见面的家人全都聚在一起，因为是节日，所以喝了很多，结束时大概是在十二点钟，他吃了一片醒酒药，从热闹的人群中脱离回书房处理工作文件。

    这个小镇的年轻人待人没什么分寸感。

    她没有走，靠在台阶旁的栏杆上，姿态很懒散，像只飞了很久的小鸟，长途跋涉，短暂在此休息一下。

    屋顶的大灯已经被人关上，在清晨幽蓝的光色里，他看到空空如也的客厅。

    陆困溪说是。

    晚上十点多，陆困溪冲完澡从卫生间出来，见她正独自坐在客厅的毛毯上，倚靠着沙发，电脑放在屈着的腿上。

    很难说他那一刻是什么感觉。

    有一点觉得似乎也理所应当，鸟总不会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

    陆困溪顿了几秒，转身从沙发上捞过一本书，沙发上杂乱地堆了不少书，拿到手里以后才看到这本内容是讲德国表现主义电影历史，他其实没什么兴趣，但他此刻坐在离梁觉星很近的地方，听着她打字的声音，觉得心里很安稳。

    梁觉星瞥了他一眼，不太意外他辨认出自己的国籍。

    但，幸好，拍摄完成收拾东西时，那个之前跟她聊天的演员过来说等一下人。

    陆困溪于是定了一个闹钟，然后在键盘声中睡了过去。

    他听另一个演员说她过来这边是为了完成某个课的结课作业。

    电影再次开拍，陆困溪没忍住又去看她。

    陆困溪被人匆忙拉着往前走，听到这句话回头去看她的反应，见她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陆困溪终于回过神来。

    ——她不见了。

    烟花，啤酒，雨。

    再次看到梁觉星时，他其实心里很清楚这是幻觉。

    梁觉星说没关系，发音有一点古怪，因为过于标准，所以能听出不是本地人，“你朋友似乎吓到了。”她说。

    他想也许他可以和她一起去柏林的那所大学看一看。

    七点钟，他的闹钟响了起来，他很快睁开眼睛按灭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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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困溪说是，回答得很诚实。

    比如邀请一个陌生人来自己家里住这种事，陆困溪以前很难想象，现在非常庆幸。

    陆困溪在此刻发现她的疲惫，灯光下能看清她的眼底有两片青色。

    导演笑着跟她解释，说也许是震惊于她的美丽。

    等他再抬头时，发现栏杆那里空空如也。

    陆困溪和编剧这两天住在她家，听她解释说那个女孩在柏林读书，会坐明早的火车离开，她邀请她今晚来她家里住——她家离火车站很近。

    所以什么事都可以拿来做理由。

    不难理解，在德国读书是不容易。

    梁觉星敲着键盘，说是十点的车。

    偶尔他将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梁觉星身上，看她因为认真所以微微蹙着的眉头，看她手中转着的一支铅笔，看她脚上穿的毛绒绒的袜子，上面有一只小猫。

    他看到另一个暂时没戏份的演员走过去找她说话。

    所以不想走。

    她跟他们介绍自己时说自己叫“liang”，陆困溪猜测也许是“梁”的姓氏。

    不知道缘由，但觉得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