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女在女儿鞭痕交错的背上题写门规h寸止、玩穴(2/5)
第二鞭落在腰窝上方,痛意如约而至,另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从下腹深处涌上来,沿着小腹内侧往下坠。
笔锋接触到皮肤时,宁礼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蘸了墨的笔尖带着一种凉而滑的触感,落在那片刚被抽打过、还在发烫的皮肤上。
“规。”横折处笔锋顿了一下,羊毫在皮肤上压出一个微小的墨点,然后迅速提起,冷峭如剑刃出鞘,那处皮肉在那道笔画的收尾处细密地跳动了一下。
她弯下腰,胸腹贴上冰凉的案面,乳头被紫檀木的凉意激得一缩,又立刻挺起来。
第十八鞭落下时,宁礼终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不曾煅体的丹修膝盖软了一下,往前踉跄半步,发抖的手撑住地面,指尖抠进毡毯的细绒里。她伏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脊背上的鞭痕随着呼吸一涨一缩,红肿的边缘在光里泛着潮湿的水光。
宁礼趴在案上,呼吸从胸腔里压出来,带着闷闷的声响。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案面上,眼睫不断地颤着,鼻尖沁出一层细汗。
门规共九十九个字,宁壑从女儿的肩头落笔,首字提在左肩胛骨上方,第二字竖贯肩胛,第三字的墨迹在鞭痕的肿胀棱线上洇散开。
宁壑从她身侧走过在案后站立,紫檀木的桌案宽大厚重,案面被磨得温润,沉水香的气味在案上积了厚厚一层。案角搁着一方歙砚,砚池里还有半池宿墨。
宁壑将笔尖落在宁礼的肩胛骨之间。
宁礼跪在那里,上半身裸露,脊背挺直,但肩线微微向内收拢,呼吸浅而短,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了一些。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软鞭没有预兆地落在右肩胛骨下方两寸的位置,皮料接触皮肤时发出闷沉的拍击声。宁礼的右肩猛地一耸,喉咙里压住一声闷哼。一道约小指宽的浅红浮现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边缘整齐。
宁礼背上交错着十八道红痕,红肿的条棱从她白皙的背上鼓起来。有几处鞭梢扫过肋侧,浅浅地延到前胸。
宁壑收了鞭。
宁壑拢住她散落的长发,指腹擦过耳后那片皮肤,将乌黑的发丝拨到身前,露出后颈至肩胛之间整片玉白的脊背。长发垂落在她胸前,扫过锁骨和乳首,宁礼的肩头轻轻颤了一下。
“门。”宁壑念出第一个字。笔尖从肩胛骨斜向左下方的肋骨。
“过来,趴到桌案上。”宁壑说。
亵裤贴着腿根内侧的皮肤,那一处的布料忽然变得格外清晰——经纬的纹理,磨着大腿内侧的薄皮。
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薄薄的热度,那道浅红在烛光下慢慢变得更明显,表面微微隆起一道细棱。
宁壑取过案角的砚台,将温水注入砚池,墨锭在池心研磨,墨汁从浓稠的深黑渐渐化开。
宁礼的肩背沁出细汗。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腕如何发力,那力道从鞭面传进皮肉,紧接着是一阵迟来的灼痛和难耐的酥麻。
她并着膝,腿根之间有一道窄缝,丝缎的裤裆兜着那处,宁礼惊恐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轻微的搏动。
宁壑悬腕而行,羊毫在宁礼的背上划出一竖。笔锋落处,墨色在皮肤上晕开一线。
她拈起笔,紫竹笔杆入手沉实,羊毫吸饱了墨汁,在砚沿上抿去多余的水,笔尖收成一道极细的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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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礼撑起身,动作很慢。赤着上体,鞭痕在动作中牵拉,每动一下都牵起一阵细密的痛。走动中布料绷紧了,丝缎的纹理磨过柱身表面的薄皮。
红痕在宁礼雪白的皮肤上迅速充血肿胀。
她听见母亲指间那卷鞭子被松开时发出的细碎摩擦声,像蛇鳞划过沙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宁礼喘得厉害,腰微微塌下去,胸乳垂坠着,乳尖在下坠的弧度中朝地面指向,充血发硬,比方才又肿了一圈,颜色也从浅赭变成了更深的水红。
每一鞭的力道控制得精准,足以留下清晰的痕迹却不破皮见血。鞭痕从肩胛交错着铺到腰际,把整片背脊衬得像一幅朱砂勾勒的图卷。
笔尖滑过鞭痕突起的棱线时会遇到轻微的阻力,墨汁从笔锋渗进鞭痕边缘细小的血管裂口里,留下黑红色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