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女在女儿鞭痕交错的背上题写门规h寸止、玩穴(4/5)

    宁礼的身体在案面上剧烈地拱了一下,胸口贴着紫檀木案面撑起来,乳尖在冰凉的案面上滑过,留下两道浅浅的水痕。捂嘴的那只手滑落下来,咬住下唇的齿缝里溢出一声细长的呼吸,带着颤音。

    笔杆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竹节在穴道的软肉间碾过,每过一道节,宁礼的腰肢都会狠狠地弓一下。笔杆没入大半时,宁壑感觉到笔尾触到了一层软韧的阻隔,她将笔杆抽出寸许,又缓缓推入,来回磨着那处。湿意从干涩的穴道里渗出来,不多,但已经开始润泽。

    宁礼的腰瘫软下去,伏在案上,脊背上的墨字被汗水和皮肤渗出的薄薄水汽洇得微微发毛,墨迹在鞭痕的肿胀棱线上晕开,黑红的印痕一片模糊。

    宁壑握着笔杆的手腕不疾不徐地动着,笔杆在穴道里出入,慢而深。笔尾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细碎的水光,那些清液从穴道内壁渗出来,在紫竹的节脊上挂成亮亮的一线。宁礼的穴口被笔杆撑开了些许,边缘的皮肤泛着湿润的粉红,露出一圈嫩肉。

    宁礼的双膝微微分开又并拢,腿根处的肌肉反复收缩,牵动着穴道裹紧那支笔杆。

    “母亲……”她的声音破碎,咬字不清。

    宁壑的腕子一顿,笔杆停在穴道深处,没有抽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伏在案上,脊背鞭痕纵横、墨迹斑驳,腿根颤得停不下来。

    “门规第八条。”宁壑开口。“承仪背一遍。”

    笔杆停在穴里不动,内壁的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竹节。

    “勤……勤勉苦修……”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不得……懈怠,常年……常——”

    宁壑把笔杆又推进去了半寸。宁礼的话断了,腰拱起来,臀肉绷紧,笔尾的竹节碾过最软的那处,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背。”宁壑说。

    “常年荒废道途者……扣除——母亲——”宁礼的声音彻底碎了,带着浓重的哭音,“扣除月例——女儿错了——母亲——别、别——”

    宁壑的手重新落到笔杆上,紫竹笔身被穴道内壁的软肉紧紧裹着。

    宁礼的腿根抖得更厉害了,胯间那根玉柱在空气中挺翘着,茎头翕张的动作变得更频繁,她的腰在案面上微微拱起又落下,臀肌绷紧,似乎在夹那支笔杆。

    竹节碾过穴道内壁那处最软的肉褶,宁礼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喉间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细气音,脚尖在毡毯上蹬直又蜷缩,脚踝处的筋腱一下一下地跳。

    “不许射。”

    宁礼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胯根还在发抖,那根玉柱茎头胀得更大了,龟头的边缘微微翕张,尿道口溢出的清液比方才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在茎根处汇成一小片湿润的光。

    穴道内壁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缩紧了,被裹住的笔杆阻力陡增。

    身体不听话,她的腰和腿拼命地抖,甬道里的软肉一阵阵痉挛,裹着笔杆的节脊反复碾压。茎头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冠状沟下缘的血管鼓胀起来,紫色的细纹在薄皮下面支棱着。

    宁礼的手按在案面上,指甲嵌进掌心的皮肉里,眼泪滑下来,砸在案面上。胯骨在案边一下一下地耸动,幅度很小,性器被带着微微晃动,茎头朝上翘着。

    “母亲……求您……”宁礼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求、求您让它出来……女儿受不住了……”

    宁壑不做声,腕子用力,将笔身往外抽。竹节从穴道的软肉中一节一节地退出来,每过一处,宁礼的腰就会剧烈地拱一下,玉柱跟着胀大一圈。

    完全抽出时,宁礼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甬道内壁痉挛着去追那支笔杆。

    逼口向外翻着,黏膜暴露在空气里,湿润的粉红色被照得发亮。她的腿打开着,穴口翕张,像是想要被填满。

    那孽根几乎是胀到了极限,茎头鼓成深红色,油润湿亮。

    宁礼的手从案面上滑下来,本能地朝胯间伸去。她的指尖触到玉柱茎头的那一瞬,腰腹猛地弓起来,乳尖在案面上蹭过去,红肿的顶端滑出一道水痕。她握住自己的茎身,想要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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