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一反三(2/2)

    “祁遇。”夏苔劝说：“只是个面包。”

    她一点儿都不信，只怕更变态的他都做得出来。

    “晚上来我家，我玩儿死你。”他头也不回。

    她挣扎。

    他哼了声，“我说这么多，是想让你多关心关心你男朋友，对你来说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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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色开始不好看，“男的女的？”

    祁遇瞧着她，好像看透了她似的。

    他指腹摩挲袋子上的品牌名，学校附近一家网红面包店，网上营销得很厉害，价格不算亲民，一个面包能在食堂吃一顿了。

    她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不看他。

    他握住她下巴扬起她小脸，视线在她脸上逡巡。

    祁遇回味她的话，沉吟道：“跟我一样……”

    他夺走她手里的笔，他握着她的笔，帽盖顶端在她软嫩的乳肉打转，一路下移戳在女孩儿柔软的胸脯，摁在她粉色的乳晕。

    女孩儿不大自然地移开视线，说：“知道了。”

    他除了外貌和家世出众，她不觉得他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如果有，那就是性格更恶劣。

    夏苔眼泪砸下来，脸蛋儿被泪水打湿，少女倔强的神情让人心生动容。

    他眼也不眨，面无表情地看她，“性别跟我一样，还是身份跟我一样，啊？”

    “跟你一样。”夏苔说。

    祁遇怒极，手里面包砸在她柔软的胸口，面包掉在地上。夏苔颤了一下，她低头，攥紧手里的笔。

    “心里琢磨什么坏话呢？”他问。

    祁遇把笔丢回她桌面，撂下最后一句话。

    “……”夏苔有些一言难尽，问：“你喜欢这样？”

    她不作声。

    “祁遇。我能要你手机，为什么不能要别人的面包。”夏苔冷静道。

    祁遇视线落在她桌上面包，拿起来，“你不吃饭就吃这个？”

    “问你话呢。”他阴沉道。

    “没什么。”她否认。

    “夏苔，看我。”“哑巴了？”

    他回味她的话，“什么能要我手机，也能要别人的面包……”

    “不是。”

    俩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我倒没那癖好。”他说。

    她吃痛，抬眼瞧他。

    祁遇说：“动啊。看我在不在这儿操你。”他扯落她胸衣吊带，露出一只乳儿。

    他拎拎领口，不由得失笑，“这么喜欢和我打哑谜啊。”他手指点点她，抚额恍然大悟。他举一反三，缓缓道：“你能接受我的示好，也能接受别人的示好；能做我女朋友，也能做别人女朋友；能让我操，也能给别人操。”他抬抬下巴，“你他妈是这意思吧？”

    他瞧向她，晃晃面包，问：“你买的？”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贱人。”他上手掀她衬衫。

    确实是一张招人喜欢的脸，他喜欢的，别人也会喜欢。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瞧她，他下颌绷紧。

    “答应得那么爽快。”他慢条斯理道：“那我看你表现了。”

    “别人送的？”

    “……”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

    祁遇神色微凛，握在她脸上的手劲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