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5/5)

    这话说完,就觉得沈云屏的身体动了动,并不看秦嵬,只捡起秦嵬的手慢慢地搓揉。

    “怎么?”秦嵬说,“你别总抠我手上的茧子,先前在万枫庄园就已抠得快掉皮了。”

    沈云屏报复性地用指甲在他掌心划了一道,隔了半晌,才忽然道:“磨盘我就算见过了,却还没见过饭桶,他认得出我么?我已变得连我自己也不太认得清……”

    他话未说完,便被秦嵬捂住了嘴。

    秦大侠少有如此不让人说话的时候,沈云屏却没挣扎。

    “有什么认得认不得的,”秦嵬顿了顿,又道,“难道饭桶现在立在你面前,我不提前告诉你,你认得出他?以前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能装下两个他,如今水缸大的铜镜他都要倒退两步才能照清楚。”

    沈云屏想了想裘得索那远近闻名的体型,闷闷道:“他自小胃口就大,吃不饱才更受折磨,想必如今是全都要吃回来。”

    秦嵬听他又跟年少时那样夹在三个吵架的朋友之间周旋,不由笑起来:“你替他说话,他若还认不出你,届时我替你踢他两脚。”

    沈云屏就算知道他在玩笑,也仍扒下他的手,恼怒地看着他。

    秦嵬只好改口:“那就让他踢我两脚。”

    沈云屏气极反笑:“你俩难道除了打架外,见面就没什么好做的?”

    “我俩还会一道挨磨盘两脚,”秦嵬道,“实在不行,你来踢我俩两脚也行。”

    他这话本是随口一说,却见沈云屏脸上的恼怒收起,舔舔嘴唇,思索道:“这倒是值得——”

    他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秦嵬捂住了嘴。

    秦嵬的手在他脸上四处抚摸,顺着鼻梁落在嘴唇,拇指将两瓣唇按住,感叹道:“少爷,你这玩骑大马时恨不得一个人骑我们仨的脾气真是自小没变,到时候见到饭桶,你可一定要提这茬。”

    沈云屏瞪着他,半晌,没忍住笑了。

    他又想起小时候他们四个因骑大马而几次大打出手的经历。

    他笑起来,呼出的热气将秦嵬的手指烫到,秦嵬的手抖了抖,却没离开,因为指腹已觉察到一丝柔软。

    那是沈云屏的舌尖,自唇瓣缝隙里伸出,舔了一下他指腹上的伤疤。

    这种温热与年少时谢翎落在他手上的眼泪相似,却又完全不同。体温是相似的,含义却大不相同。

    沈云屏的手好似羽毛般自下而上抚来,最终落在秦嵬的脸颊,秦嵬顺从地侧过脸去,同样吻了吻他的掌心。

    手上虽有香膏的气味,但还带着些墨汁的味道,混杂一处,钻进秦嵬的鼻腔,引诱着他低下头去。

    嘴唇即将碰上时,听得沈云屏极小声道:“嘘。”

    车外毕竟还有旁人。

    “我知道。”秦嵬用气声回答,最后的尾音已被对方的嘴唇吞食。

    马车颠簸,车内却静谧无声。

    也不知是这细密又漫长的吻松散的神经,还是治疗风寒的药起了效,沈云屏不多时就半蜷在秦嵬怀里睡去,一手又抓上秦嵬的衣摆。

    秦嵬用毯子轻轻将他裹起,感觉到他的体温,以及一个活人躺在怀里的重量,心好像头一次被人定住,沉甸甸地踏实下来。

    只在瞧见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时皱了皱眉。

    沈云屏这会儿手上的纱布已拆得只剩五指还有些,而不过一宿,他手背上一些本已有些愈合的伤口竟又翻卷破皮,略带红肿,显是又反复擦过造成的。

    秦嵬轻拢住他的手,倚在榻上思索起来。

    最近的县城离得不近,马车清晨天不亮便出发,直至晌午还未抵达。

    但车却在此刻停下。

    车一停稳,无需秦嵬去喊,沈云屏的眼皮就已掀开,虽带着些刚睡醒的惺忪,但更多是警惕与戒备,全不见先前的柔情与旖旎,与秦嵬对视一眼,两人都绷起神经。

    沈云屏一把掀开毯子,撩开一角车帘:“怎么回事?”

    外头传来卫四地的声音:“在前开路的探子突然折返,说瞧见明剑门的车队自县城方向过来,正在前方道旁茶肆歇息,还瞧见了池少掌门。”

    秦嵬和沈云屏惊讶,不由同时道:“池静波?”

    ————————

    折扇x

    钓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