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5)
这次无需范遇尘说,卫四地也能接上:“段贺年已醒了,喝了药,状态倒还好,已吩咐段若锋去与啸山帮道歉赔礼,商议其他补偿。留在别院里的各派现在已冷静下来,在公孙世家引领下共同议事。”
范遇尘的八字眉下瞥更狠,连拉得比驴脸还要长,对秦嵬没几句好屁,对沈云屏也同样没几句好声:“方才齐小甲传信过来,清晨时洪指头忽然告诉看守的弟子,说自己有要招的事情,若正盟感兴趣,便将他两手接上,再拿些好酒来喝。”
范遇尘也很纳闷,但见到秦嵬就不高兴,所以只“哼”一声,也不知在哼什么。
只等范遇尘憋出一句“洪指头要招了”,秦嵬才猛然窜出,跟沈云屏一道惊讶道:“什么?”
秦嵬又问:“洪指头究竟招了什么?”
他愧疚地看着沈云屏,为自己没能第一时间跑来通风报信而自责不已。
范遇尘想了想:“雷夫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地牢查看,期间苗真也与她一起去过,询问她自奉春台到觐州这一路遇袭是否是善堂所为。池静波在公孙明的陪同下也去见过洪指头,审问了一些事情。段若锋也去了地牢,只问了情况就离开。除此之外应当就没别人了,所有出入过地牢的人都记录在册,齐小甲也绝不会记错。”
卫四地自厨房过来,还没接到消息,闻言皱眉:“难道还真要治他不成?”
“只是,”范遇尘微微一笑,“去的是毒郎中。”
听得段若锋也去过地牢,秦沈二人同时道:“段大可有说些什么?”
那“我都懂”的眼神看得沈云屏头皮发麻,却硬要装作看不明白。
四人脸上同时闪过一丝了然的笑影。
“此人老奸巨猾,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卫四地厌恶道,“即便说了,谁又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打得又是什么主意?”
沈云屏拦住了:“池静波问了什么,齐小甲有没有说?”
这二人简直像一个鼻孔出气儿,长同一条声带,范遇尘憋了又憋,才怒道:“左不过问些需不需要聚云山庄帮忙的事情,并未与洪指头有过交谈,哼!”
“如今其他人又是什么情况?”秦嵬问道。
范遇尘不知沈云屏问这些是为什么,但却一一道来。
范遇尘要跟他干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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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嵬早在开门前,就知道门外是谁,索性抱着刀缩在一旁,将沈楼主推出来镇场子。
范遇尘道:“正是,所以雷夫人已命人去为他诊治,将他两条手臂止血固定。”
“你老哼来哼去,实在不像样,”秦嵬叹道,“以往只是拉犁的牛马,如今倒是像对什么都不大满意的猪头了。”
“哦?”
这话不假,秦嵬摸了摸下巴,问道:“这老东西原本死不开口,嘴张得最大的时候,就是要死要开口的佟铁银的时候,怎会忽然改变主意?”
沈云屏皱着眉,转动拇指的扳指,忽然道:“昨夜都有谁去过地牢?”
范遇尘狠狠地瞪着他,撸撸着脸,好似秦嵬是他天底下最大的仇人,嘴上却挤出声音:“他正在吃喝,还没继续说下去。”
秦嵬道:“池静波那剑正是地方,即便他肩膀的伤口愈合,也因伤及经脉,再不会像常人一般挥洒自如,更别提舞刀弄剑。”
卫四地刚想说话,就被范遇尘一把按住了。
范遇尘窝囊地咽下怒气,毕竟正事要紧:“主要是问明剑门内如今的几个管事,哪些是他的人,和以往死的蹊跷的一些老人是不是他从中作梗。”
有毒郎中在,就不用担心洪指头真被“妙手回春”了。
顿了顿,又叹口气:“还问池劲晟过世前,有没有留过什么遗言,我看洪指头在明剑门这十几年,竟还有些感情,倒也被她问出不少。”
这几波去过地牢的人里,所问之事都没什么问题,更别提段若锋这样根本没有问的,只立在牢笼外与看守的弟子交谈几句。
“这几人过去地牢的先后顺序是怎样的?”
卫四地蔫头耷脑地跟在范遇尘身后,手里端着饭菜,显然是被抢先一步。
沈云屏皱起眉,总觉得其中古怪。
“本也不可能让他死,”沈云屏冷笑道,“他肩膀池静波那一剑如何我不清楚,但手腕是我亲手勒碎,想必哪怕不再发疼,日后也难抓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