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陆续没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

    “没什么。”，沈念说：“就是觉得……哥小时候也会挨罚，不是生下来就这样。”

    “笑什么？”

    马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沈念整个人往一边歪了一下，差点滑下来，本能地攥住了马鬃。马不耐烦地甩了甩头。

    他忽然问：“哥什么时候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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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捶着地面：“这不是游戏，我不想玩。”

    “下来。”

    期待小黄灯（点赞评论一下呗），点梗文已发，慎看，太过暴力，猎奇…

    “重来。”，陆续没有扶他。

    陆续乱了眼镜，“不碰你脸。”

    沈念看着他哥把马鞭握紧，袖口捋到肘处，青紫色的血管，黝黑的鞭身。

    他慌了，想绕过马匹冲出马厩，结果被他哥一脚踹翻在地。马儿跺了跺脚，掩起叫声，陆续抚上马的背毛，顺着捋了捋。

    马场的风比别处都大。沈念被带到一匹温顺的母马前，马眼睛湿漉漉的，垂着头啃草。

    一圈走完，沈念的掌心全是汗。

    “六岁。”，陆续牵着马和他回到马厩，看着窗外，他说：“每周末去老爷子那儿，寒暑假也去。骑不好不让吃饭。”

    沈念试了一次，没上去，腿还抖，幸好旁边没人。

    “左脚踩镫，手抓鞍桥。”，陆续站在他身后，“上。”

    他这次倒是下得快，差点摔进陆续怀里，他哥用胸口抵住了他，等他站稳才退开。

    “还行，不算太笨。比小孩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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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

    尖锐的闷胀痛，他感骨头被顶得发酸，腿会发麻、不敢动。

    “生下来就这样，就不会挨罚了。”，陆续的声音很低，“挺对的。”

    “腿夹紧，腰别晃。”，陆续牵起缰绳，自己走在前面，“走一圈。”

    第二次，沈念咬着牙翻了上去。坐稳的那一刻，视野忽然变高了，陆续站在马下仰头看他，眯了眯眼。

    于是他拼命爬开。

    “哥哥，我没玩过，会很痛的。”，沈念说。

    陆续没接话。

    沈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可好马生下来就注定被人骑，野种则会被安乐死。陆续牵着马，马蹄缓缓轻轻的搭上沈念的腿。

    “没问你愿不愿意。”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