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这话说得不好听，却是实话，沈念这些年，吃住用度全是陆续的，连银行卡里的都是陆续给的，他一个人在外面会生活吗？

    “妈的。”

    “他拉黑了我。”，陆续说：“手机关机。”

    陆续站在客厅他弯下腰，从茶几底下摸出手机，屏幕裂了但还能亮，他翻开通讯录拨了沈念的号。

    陆远程从门口走进来，外套没扣，头发也乱着，像是一路跑来的，他看了陆续一眼，又看了看墙上的痕迹。

    陆续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水龙头开了，他站在水池前背对着蒋丞星，肩膀微微塌着。

    陆续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蒋丞星却收起了腿，“查过了，昨天在火车站取了五千，之后就再没动过。”

    蒋丞星进门的时候，陆续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一碗白粥，一碟咸菜，筷子动得很慢。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蒋丞星沉默了一会儿，又站起来，“他在外面活不下去的，你没把他养废了吗？”

    没人回答他。

    保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碗里的汤洒了出来，烫了她的手她都没出声。

    “他会回来的。”，陆续说：“你们不觉得吗？”

    “你他妈的管我？！陆续，你就不急？！”

    “走开。”，陆续说。

    陆续把粥喝完，搁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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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续没应，他站在原地然后他把手机重重地摔向电视，砰的一声，屏幕碎成蛛网，手机弹到地上，滑到茶几底下。

    电视已经换了一台新的，但墙上的痕迹还没来及补。

    蒋丞星看着陆续，慢慢地说：“你就不怕他真不回来了？”

    话罢陆远程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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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姆放下碗，匆匆走了。

    蒋丞星疑惑：“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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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车站？”，陆远程往前走了一步，“他去火车站干什么？”

    “沈念跑了？”，蒋丞星没坐，站在餐桌前手插在裤兜里。

    “我出去找。”，陆远程忽然开口：“他可能坐火车走的，我去车站问问。”

    “不回来就抓回来。”

    第二天一早，蒋丞星和陆远程几乎是前后脚到的，昨晩陆续才告诉他们的消息。

    “这么冷静？”，蒋丞星笑了一声，拉过椅子坐下来，翘起腿，“跑不远，他身上又没多少钱，你查一下他的银行卡流水，看他在哪儿取的现钱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