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的看着乔大勇，仿佛只是纯粹的好奇，“乔厂长，您作为钢铁厂厂长，您说这个巧合，还是你们系统有啥秘诀？”

    苏清晚发开文件，语气平常，“好些个后来发现有问题，或者引发争议的项目，在最初申报的时候，负责的厂领导往往都是新调入、新提拔不就，或者像乔厂长这样从系统系统转业过来的同志。

    乔大勇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苏清晚点到即止，并未过多讨论，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点点头不再说话。

    送走乔大勇，办公室门关上。

    “什么事情，你说说看。”张国文也有些疑惑苏清晚这是又发现了什么。

    他为什么表现得对项目如此急切，可能就是为了取得郭大民的信任，打入内部。

    “对了，张处长，有件事情还没来得及找您汇报，趁着今天钢铁厂的乔厂长在，我也趁机请教请教。”

    或者他也是乐见其成，希望我们卡住项目，又或者逼郭大民露出更多马脚。”

    他摇摇头，“我刚来，确实不太清楚厂里以前有什么特别的问题。郭厂长和其他老同志，都很支持工作。”

    最重要的是，他在刻意强调自己不清楚以前的问题，并把郭厂长以及钢铁厂其他的老同志推在前面。

    张国文看向苏清晚，眼神锐利，“看出什么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我们质疑技术和价格时，虽然表面催促，但似乎并没有真正动用他可能有的上层关系来强力施压。

    我怀疑，他可能不仅仅是被郭大民他们推出来的经办人或者跟着想捞钱的人。”

    苏清晚沉吟了片刻，“他很警惕，有点回避具体部队经历。对我提到的新干部容易推动有问题的项目的说法反应不对。

    两人沉默了片刻，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想，浮现在他们心中。

    “除非，”张国文压低声音，好似在自言自语，“他进钢铁厂，本身就是带着调查任务去的，所以他要隐藏真实的意图。”

    “您让我整理近5年冶金系统重大引进项目的档案，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苏清晚同志这个观察挺有意思的，我倒没有想过这么多。可能就是组织上觉得我们需要新鲜血液，新思路吧。至于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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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晚眼神一亮，“如果是这样，那很多事情就能说通了。

    张国文适时的接过话头，随意聊了几句，便结束了这次会谈。

    这个推测让办公室里的空气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张国文缓缓点头，“你的感觉和我类似。他像是很忌讳和钢铁厂的历史联系起来。如果他和郭大民是一伙的，或者单纯想捞钱的，反应应该不同。”

    好像不太了解厂里之前的老规矩或者老问题，反而更容易推动一些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