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2/2)
一到灵堂,夫妻二人便双双跪在灵柩前,迟迟不起。
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熬夜还是哭过。
江朝阳的小叔,江添生最小的儿子。他在南方某省任职,接到电话就往回赶,飞机、火车、汽车,辗转了十几个小时。
他站在那里,看着灵堂里那些穿军装的人,看着那些肩章上的星星,看着那些他只在电视里见过的面孔,心里也越发的惊觉,江家的人脉以及所处的圈层和他就是两个世界。
来吊唁的人很多。有军区领导,有老战友,有老部下,有江朝阳不认识但听说过他的人。
江立国和钱容新是在第二天下午赶到的。
江立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便装,没有肩章,没有领花。
魏钱舟站在人群后面,穿着一身黑色衣服,都不敢上前。
在江立国两人到了没多久,江朝华也从部队赶了回来。
江洪志站在最前面,代表着江家,给来宾一一致意。
之前来吊唁的人只能说江家人脉广,但这会看这些从四面八方赶回来的江家人,不管是第二代,还是第三代,都没有普通人。
而第四代也在慢慢冒出来,这是多大的人脉亲戚,虽然平时也没走动,但总归有关系,不求能得到多大的好处,只要有他们在,他魏钱舟的生意就没人敢动。
灵堂不大,但很庄重。正中悬挂着江添生的遗像,是他七十岁那年拍的,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江家的人,穿着黑衣服,站在灵堂两侧,表情肃穆,站得笔直。
魏钱舟看着这些第一次见的江家人,心里对周悦有个这么个得力的娘家人感到激动。
江立军是第二天晚上到的。
灵柩停在长桌后面,盖着一面鲜红的党旗,旗面上的镰刀锤头在灯光下闪着暗金色的光,那面旗,是他用一辈子换来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虽然不在一个系统,但即便不是冲着苏清晚,就冲着这个戎马一生的老将军,他们也该来一趟。
遗像上方挂着一块黑布,白底黑字的挽联分挂两侧,左边的写着“戎马一生”,右边的写着“忠魂不泯”。
他们从西北某基地出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又转飞机,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江家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像飞鸟归巢。
江洪志没提什么要求,一切按规矩办就行。
灵堂设在军区大院的一栋小楼里,门口已经摆放了不少的花圈和挽联,还有两个穿着军装的哨兵。
他们在遗像前站定,鞠躬,献花,对家属说“节哀”,然后退到一旁,等着仪式结束。
部队的,政坛的,魏钱舟这两天在这里看到了不少人。
苏清晚的同事也来了,国务院办公厅的、各部委的,都是听说了情况,他们自己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