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佛子差点碎了(2/3)

    平时招招逗逗别人就算了，招卫暄，那感觉就像一个不学无术小流氓在逗弄纯洁无害老实人。

    刚要说的正事一出口变成了：“你睫毛怎么长的，好长，还挺好看。”

    所以裴明远问这话纯属好奇，顺带着想以此为契机与卫暄认识认识，等待许久，这不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嘛。

    萧白懒懒歪歪地站在那，等他走近就回道：“我和佛子随便聊聊天。”

    谁知，一路做贼心虚、东躲西藏地来到萧白院子外面，居然撞见萧白和卫暄站在一块儿，萧白不知在说什么，卫暄微微低头敛眸，侧脸看不清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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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前就担心，萧白是不是对谢蘅还余情未了，那样的话，屈容也太可怜了。

    裴明远问：“你们站在外面干什么？”

    卫暄冷冷淡淡的，垂眸盯着拽住他袖子的手，不用说，萧白也识趣地立刻松开。

    什么两人爱而不得，什么两人情深似海，什么两人天作之合，什么反正都是所谓的‘禁/书’。

    本来他是不该关的，再是朋友，这种情爱一事也不好插手。但裴明远朋友太少了，得来不易，他犹豫再犹豫，这才买了一堆书籍画作回去，想试探一下萧白意思。

    一段还没开始的友谊就这么夭折了，而且，他在卫暄心里留下的印象怕是再也不清白了。

    萧白就是个闲着无聊了，路边的草都要拔一根叼在嘴边晃来晃去的人。

    总之，裴明远无意间听说，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去了那间书铺一逛，更是眼前昏暗。

    不是你，我会抱着那一堆不正经的书籍字画吗？

    本来裴明远就在琢磨怎么和卫暄展开第一次对话，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然而这一切都在今早被萧白给破坏了。

    现在外面不知从哪儿流出的小故事书和一些画面堪称露/骨的画作，全是虚构萧白和谢蘅关系的。

    萧白就好笑了，一把上前拉住了人袖子。

    那啥，刚才这一句真不是她想说的啊。

    卫暄这才动了动眼睫，萧白下意识看过去，只觉这人垂下的睫毛又长又黑，微微一颤动，像是蝴蝶轻颤的两扇羽翼，莫名有种可爱的脆弱感。

    “那天我翻墙进来的时候，如果冒犯了佛子，是我不对，我在这向你说声抱歉。”萧白如此说，没得到卫暄回应，她心中啧了一声，又笑道：“佛子，有个事儿想和你商量一下。”

    打扰人家清静，不就跟欺负人一样嘛。

    当然，裴明远从未怀疑两人有点啥，毕竟，那可是卫暄啊，西域佛子。萧白也不会无聊到去招惹卫暄。

    但即便如此，卫暄也保持他沉默是金的习惯，除了脸色更冷淡一些了，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有些好奇，直接往那边走，正好萧白余光注意到他，扭头看了过来。卫暄听见动静也侧眸看来。

    脱口而出的萧白愣住了，再一看脸色似乎有些冷的卫暄，她尴尬了。

    裴明远跟做贼一样，藏了好几天，偏偏萧白又时不时偷偷翻墙出去，他一直找不到合适机会，终于，在休息日这天大清早，裴明远揣着一堆书画在大袖子里，小心翼翼地去了萧白院子。

    意思是让她安分些，别去招卫暄。

    这样的书要是被逮到带进书院，裴明远觉得自己可能离‘死’不远了，不知要被谢玄德如何折腾。赶他走？多半不会，两家关系在那摆着，既然不能赶走又身负教导之责，那后果多半很惨。

    裴明远瞪着萧白，萧白难得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她也不是想缠着卫暄说话的，还不是换位置的事，本来就只是为了这个，但卫暄这人吧，还真是极不待见她，跟他说话他居然连眼神都欠奉，叫他第一声他还想装作没听见。

    裴明远听见这极其随便的语气，而萧白又一副不太正经的摸样，再一看人卫暄冷淡的神色，不知为何，他感觉到点不同寻常，于是用力看了萧白一眼。

    萧白见他气成这样，难免有些同情，亲手倒了杯花茶递过去：“所以，谁叫你抱着一堆不正经的书到处跑。”

    人家可是半个佛门子弟，一心的清静圣洁，哪是萧白这个招猫逗狗小流氓的对手。

    萧白都想打自己嘴巴了，叫你欠。

    裴明远：“！”

    还不是想找个屈容不在的场合，跟萧白好好谈一下。

    气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