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流逝(2/3)

    皇后摇摇头，叹了口气：“她被抓住后甚至还没审问，就服毒自尽了。”

    “这般心如蛇蝎，想来只有愉妃母子了，”皇后站起身来，冷哼一声，“只是本宫没想到，他们母子竟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难不成是看着风儿成了婚，月儿又是余家的女儿，开始狗急跳墙了不成！”

    “给瑶儿送莲子羹的宫女还活着吗？”半晌，裴风问道。

    余月初一瞬间想到昨夜裴悬说的话，他让她别管，皇后娘娘就不会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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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风却摇摇头：“此事大皇兄怕是并不知情，他不会蠢到在这种时候就急不可耐地动手，想来是愉妃一人的手笔。”

    余月初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又联想到前头裴悬的话，她这才恍然大悟——

    余月初急忙换好衣裳，顾不得头发没好好梳理，赶紧同裴风快马加鞭进了宫。

    裴悬的心沉了沉，好一个死无对证，好一出借刀杀人，若那碗莲子羹真被裴风喝了，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皇后叹了口气：“你倒是不必把本宫想得如此恶毒，瑶儿好歹也是本宫一手拉扯长大，本宫对她再不喜，也不会要她性命，瑶儿方才不是说了吗，她是被一碗莲子羹害了性命。”

    余月初抿了抿唇，还是道：“启禀母后，给瑶儿姐姐莲子羹的宫女是母后宫里的人，但是母后不会这样做，那就是有人想借母后之手除掉瑶儿甚至……”她想着害怕，没再说下去。

    裴风红着眼站起身来，沉声道：“给本王查！查出凶手后即刻绞杀，胆敢谋害忠臣之后，其罪当诛！”

    “瑶儿你别睡，太医会治好你的，你不是还要跟着我们去府里一起住吗，本王跟王妃已经把你的住处收拾好了，就等找个好日子把你接过去了，你不要睡，再坚持一下，好不好？”裴风紧紧握住她的手，可是她的手越来越冷，他几乎能感受到她生命的流逝。

    瑶儿从说完话到咽气，也不过半刻钟的时间。

    翌日清晨，余月初还没睁开眼睛，忽听宫里有人来报，在门外急匆匆地道：“王爷，不好了！瑶儿姑娘性命垂危，怕是，怕是不行了！”

    整个宫中都知道莲子羹裴风素日最喜，瑶儿这是替他挡了一劫。

    皇后阖了阖眼，点点头。

    可是看裴风现在的模样，很明显他是不知情的，难道这是皇后背着裴风做的？还是说另有其人？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凶手是谁，而是先去宫里看看瑶儿。

    裴风心里一紧：“母后，您…”

    哪知皇后在其他人散去后朝裴风摇了摇头，眼色晦暗不明。

    背后之人知道皇后不喜瑶儿，又知道裴悬与余月初交情匪浅，这才设了这么一个圈套。余月初自认了解裴悬，他断不会做如此卑鄙之事，那就只能是裴悬也被蒙蔽了，他不过是那背后之人的一枚棋子。

    裴风见状急忙侧耳凑上去听她说话：“不怪别人，是…是瑶儿自己嘴馋，吃了那碗莲子羹…幸好…幸好不是裴风哥哥和月儿妹妹吃到…瑶儿…瑶儿，想爹爹娘亲了……”

    “什么？！”裴风顾不得宿醉后的头昏脑胀，一股脑从榻上起来，急匆匆地穿衣裳。

    余月初见母子二人都沉默着，忖度了番，试探性问：“那，夫君和母后心里可有怀疑的人选？”

    待到他们二人到瑶儿的住所时，瑶儿正虚弱地躺在榻上，口吐鲜血，面色惨白，唇上也没了血色，听到人说裴风来了，她才费力地睁开眼睛，张了张嘴，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