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七年(2/3)
他的声音又沉又哑,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她这样。
说着他低头轻咬她的耳尖。
丝丝的疼意,带着淡淡的湿意。
她抬眸看他。
余月初面色红了红,神色微乱,沉默半晌,点点头:“嗯,应该是没问题了…”
“那我就不让裴郎多等啦!”说着,她凑上去,在他下巴上轻咬一口。
在意乱情迷之前,裴风非常理智地抵住她的唇,哑声道:“本王先喝药…”
男人轻笑,没回她,继续亲吻她。
“你想哪去了,你想要本王还舍不得呢,本王指的是另一件事。”裴风凑过去蹭蹭她的鼻尖,一瞬间呼吸交缠,他意有所指的话此时变得更暧昧。
闻言,男人低沉笑出来:“怕本王太激动了?”
裴风回到榻上,一手揽住她的双肩,一手护在她后颈处:“好了。”
“日头都落山了,卿卿吃点东西垫垫就上黑影了,怎么能算青天白日呢?”
余月初本能抬手抵在他身前,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她抿了抿唇,眸色微动,微凉的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软下声音:“既然裴郎这样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饿不饿?”裴风将她一把抱起放到榻上,自己跟着压了上去。
亲了上去。
他还是不放心,又问了句:“府医怎么说?”
说罢,他自然伸长脖子任由她胡作非为。
余月初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她就多余问。
“停——!”见她还要继续说下去,裴风连忙制止。
裴风朝案几上的两个小碗扬了扬下巴:“要不垫几口?”
裴风起身将一直封存的药汁倒到瓷碗里,兑上热水,一口喝干。
裴风眼尾泛红,眼中充斥着欲色:“怎么停了?”
“很甜。”
“怕是你舌头出问题了!”他这跟调戏她有什么区别?
他不由得思索,是什么时候人发现人与人之间可以通过相互咬嘴唇来表达爱意的呢?
他几乎把她全身亲了个遍,这才回到了她唇上,压着她的软唇,明明没有吃汤圆也没有喝甜水,他却在她口中尝到了甜兮兮的味道,让他上瘾的甜。
余月初不解,转眸看他:“早好了,怎么了?”
见她不说话,裴风噗嗤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卿卿身子好些了吗?”
她这才明白他这个“饿”是话里有话,急头白脸地道:“裴风你疯啦?青天白日的你想干什么!”
“嗯、嗯,怎么了?”
“这些天日日窝在府上,又不动弹,连晚膳有时候我都不想吃,当然不饿。”
她开始掰着指头数:“我娘亲十六七岁生下兄长,叔父十六七岁上阵杀敌,成为我朝最年轻的将军,陈太傅家的女儿,才貌双绝,十六岁名动京城——
余月初识趣停下,转眸看向他,要听他说说缘由。
余月初没阻止他,双手紧紧攀附着他的脖颈,任由他略显急促的吻一片片地落在自己额头、鼻尖、唇角、颈侧、肩头。
“府医说没问题了,其实开春的时候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现在这个时候来得快去得也快,怎么了?突然问这作甚?”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余月初双手一下子抵在他胸口,皱着眉,“我可跟你说,最近这一年半载的可不能再要孩子!”
她咬完后没急着离开,温软的唇沿着他的下颌往下,将他的肌肤一寸寸濡湿,湿热的吻滑着滑着从他下巴滑到颈侧,她又往中间移,恰好在他喉结滚动的时候——
她顿了瞬,点点头。
余月初的唇一路向下,停在他锁骨处,轻咬几下,留下浅浅的齿痕。
“首先论家世,她当不了正妃,其次你以为只有你认得她吗?你也知道本王与她年纪相仿,当年也是一同读书的同窗,自识字就认得了,让本王跟她成一对?那必然是不能的。”
对啊,当初父皇给你指婚的时候,怎么没把陈太傅家的女儿指给你?虽说论起家世,她比我差了些,但是不论才貌,她皆在我之上,跟你年纪也更相仿……”
他以为她要垫几口。
裴风抬手轻抚她潮红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声音低沉、沙哑:“卿卿。”
清苦的汤药漫过舌尖,苦得他皱眉。
余月初抿了抿唇,开口:“怕你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