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模糊(2/3)

    余月初跟着坐到裴昭宁对面，转眸看向一旁的那央，美眸含笑：“你有什么话要说？”

    敛眸，眸色渐深，一寸寸描摹怀中女子的面容，他曾无数次描摹的、每每午夜梦回看见的，都是这张脸，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余月初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轻笑：“怕不是被皇上吓到了罢？”

    余月初眉目间点缀了些温柔，声音更柔：“是我的孩子。”

    “是公主？还是皇子？”

    “序安…”裴昭宁细细品了品这两个字，看着孩子的眉眼发愣，扯了扯嘴角，“好名字。”

    见余月初来了，裴昭宁忙起身来，上前看见她怀中的孩子，眼里闪过惊喜：“这是……？”

    “坐罢，今日请你来，一是想跟你叙叙旧，说说体己话，二来，那央有话跟你说。”

    “娘娘，方才公主府上来人，说昭宁公主请您去府上一聚，您看……”采云帮她把鞋子拿来放到榻沿。

    等到采云收拾好东西，她也洗漱完毕，端着早早准备好的热粥喝了几口。

    裴昭宁闻言稍稍愣了愣，也只是一瞬的工夫，她点点头，伸手轻轻摸摸序安的脸，轻声问：“叫什么名字？”

    余月初点点头：“好，你去备马罢，我先洗漱一下，等会儿抱着序安一起去，他也到了该去外头走走的月份了。”

    他的手虚虚地抚上她的脸蛋，轻轻拨开脸上的碎发，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到底要朕怎么做，你才肯将心里的位置留给朕一点？”

    半岁多的小娃娃头一回坐马车，看着车内小小的一方天地也是满心的好奇，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澄澈地看着车内所有的陈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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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子。”

    “何时？”

    裴昭宁正在写着什么，那央则是在一侧侍奉着磨墨。

    余月初抱着孩子在丫鬟的引路下到了正厅。

    采云歪了歪头：“其实奴婢觉得，皇上对小殿下挺好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嘛，多少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公主府离皇宫不远，也就两刻钟的车程，她们到公主府的时候，才刚巳时多点。

    边抱着序安轻拍边问采云：“小殿下吃过了吗？”

    说完，她便抱着序安在采云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你遣人跟皇上说一声，就说我带着小殿下去公主府上了，午膳不必等我，若到了晚膳时间我还没回来，也不必等我。”

    余月初捏捏序安肉乎乎的脸蛋，声音放柔：“是啊，终归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是不是啊，宝贝～”

    原本，若他当年再勇敢一些，他可以堂前教子，枕畔看妻，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懦弱，是他不够勇敢，不够果决，是他引诱了她，然后又怯懦地负了她，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怨不得她。

    “就是今日，您要是去的话，奴婢现在就去给您备马。”

    余月初跟采云坐在车内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孩子。

    只是，若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余月初接过孩子，亲亲他的小脸，序安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懂，但是余月初还是一句句应着，学着他的“语言”跟他交流。

    采云退了下去，余月初把孩子放到榻上躺着，自己则起身洗漱。

    “序安。‘作序’的‘序’，‘平安’的‘安’。”

    直到辰时过半，余月初才悠悠转醒，身侧已经空了，桌上是还冒着热气的粥，采云抱着序安过来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已经喂过小殿下了，说来也怪，小殿下自从皇上来这里住下之后就比从前乖了许多，夜里啼哭的次数也少了，倒像是一下子长大了一样！”采云绕到余月初后侧给她理了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