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共浴(2/3)

    余月初放下手中的册子，起身相迎：“皇上今日这么早下朝？”

    室内温暖，这里比当初的五王府还要宽敞，红纱帐暖，一进来湿漉漉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裹挟。

    裴悬皱了皱眉，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划过她颈侧的红痕——

    “很疼？”

    小小的人儿已经开始冒牙，在他咬了余月初几次之后，余月初毅然决然给他断了奶。

    回宫后没多久，天气转暖，序安在余月初的教导下，已经开始学着咿咿呀呀地说着叠字。

    他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不等她解释，身旁的序安已经伸着双手要找裴悬抱。

    余月初本能地闭了闭眼，抬手揉了揉眼睛，难缓干涩。

    余月初几乎是本能地躲开，轻“嘶——”了声。

    她吃得很慢，细嚼慢咽，颈侧的红痕有些发暗，被散落的青丝遮挡了些许。

    她撇撇嘴：“也没有，地方不是很要紧，但的确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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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坐到椅子上，序安手里抓了几样东西玩。

    余月初将一个小玩具递到序安手里，顺口问：“比如？”

    男人没应声，继续抱着孩子逗弄。

    裴悬接过孩子，逗弄了一会儿，转眸对余月初道：“天慢慢暖和了，后头有一处温泉，要不要去试试？”

    她静静吃着，他就静静看着，外头已经热闹起来，一群不大的孩子嘻嘻哈哈的声音时不时从外头传来。

    余月初点点头，端起茶杯，吹了吹，小口啜饮。

    位置的确不算很要紧，不算在颈侧，红痕在肩颈连接处，暗红的印记与女子本身莹莹如玉的肌肤相对比，显得更刺眼，倒是提醒他昨夜有多讨人厌。

    “皇上驾到——”

    “今夜朕无事，初初觉得呢？”

    似是想到了什么，男人轻嗤一声，眼角眉梢皆是藏不住的笑意。

    见她妥协，裴悬这才轻声哄道：“乖，很快就好。”

    月上柳梢，余月初把孩子交给采云，自己跟在裴悬身后，不疾不徐地往温泉方向去。

    “序安倒是跟皇上亲，比我这个母后都亲。”

    “何时？”

    “嗯，他喜欢朕，日后也不是坏处。”

    茶香袅袅中，听见外头有人宣道——

    她垂眸，不太想理他，但是眼睛现在又疼又涩，实在难受，抿了抿唇，还是微微仰头，睁大了眼睛。

    裴悬身着黄袍，闻言挑眉：“马上到晚膳的时辰了，初初说早？”

    余月初垂眸，默了默，忖度了下，话到了舌尖滚了又滚，终是没开口说出来，点点头：“好。”

    等到眼泪湿乎乎地沾到长睫上，她眼睫颤了颤，上头还挂着几滴泪珠，这才缓解了方才的涩意。

    他抬手，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不让她乱动后撤，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抚过她莹莹如玉的肌肤，然后凑近，温热的气息缓缓吹来，一点点将眼中的干涩吹散。

    现如今，序安正被采云抱着吃饭，余月初在一旁捧着本册子翻看，手边放着一盏热茶。

    “还难受吗？”裴悬又凑上来轻轻吹了吹。

    女子在吃东西的时候双唇的动作与夜里重合，还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与昨夜轻声的抽泣又联系到一起——

    看见她的小动作，裴悬凑过来，俯下身轻声道：“眼睛努力睁大一点，给你吹吹。”